敢说自己是铁算盘,你脸上到有光彩。”
说着,当着贺骄的面将她面前摆来考验的试账,一盏茶之内连找出八个漏洞。
这是贺骄伪造誊抄的,本意是想考考他们。一连被揪出几个错处,贺骄羞的满脸通红。心里却满意极了。
牙行有心让贺骄多买几个人,怂恿贺骄低价把这个老掌柜拿下。养在府上教小徒弟也行啊。他指着外面撵着狗乱跑的冬哥儿,“像这么大的孩子教成了,以后就是您嫡系中嫡系,何必再抓瞎从外面雇人。”
贺骄有些心动,但此事非比寻常。
薛怀低头来给贺骄上茶,告知贺骄雇下年纪最长的那个。
与贺骄不谋而合。
贺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,不过牙人说的对。她后半生还长着,应该替自己长远考虑。贺骄最终决定将三个人都买下。
但在赵芮面前,贺骄还是哭了回穷。立志让赵芮这个落魄王爷好好记得她的恩情。
滴水之恩一定要当涌泉回报呀!你可千万别忘了。
贺骄在心里呐喊,眼睛拼命暗示。
赵芮无奈的放下书卷,叹气的摘下头上的紫金冠,放在她手心道:“这是本王身上唯一贵重的东西,且押在你这,他日我用其他东西来赎。”
紫金冠静静躺在贺骄手心,她觉得有些烫手,“不不不,不用了。王爷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贺骄自当相信,不敢让王爷押物品。再说你还要冠发呢。”
赵芮不以为意道:“拿上吧。省得你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。冠发之事也简单,你随意帮我寻个男子的桃木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