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奇怪,对现在的她而言,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。
“傻乎乎的。”
洒金折扇‘哒’在贺骄额头上敲了一下,方玉瑢感叹又嫌弃道:“绍东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媳妇。”
贺骄被打的恼,心里惦记他刚说的春涿堂生意。转身就走,方玉瑢疾步追上,把住她的马车。“贺娘子,我和你说认真的。你家那个什么纸给我弄一份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方玉瑢目光难言的郑重,意有所指道:“我这个人情你一定能用到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贺骄不觉得这是问题,一口答应。并不在乎方玉瑢口中的人情是什么。
这对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的事。方玉瑢帮过她不少忙,区区几张不值钱的纸,给他便是。
方玉瑢再次强调道:“我这里有位极为擅长仿写笔迹的人,如果有一天你用的到地方,一定要来找我。千万别到处乱抓瞎,记住了吗?”
一道目光胶凝在她背后,贺骄倏地转身朝不远处二楼看去。那是玉楼春二楼的包厢,底下还有一群花枝招展鲜嫩的女子正在拉客。
嗒,洒金折扇再次敲到贺骄头上。
方玉瑢声音不悦道:“看什么呢,我给你说话,你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,听到了。”
贺骄指着玉楼春二楼的窗户道:“刚刚那间房有人在窥视我。”
“得了吧,你以为你是什么国色天香。”
“不是!”
贺骄没办法方玉瑢解释,事关瑞王,若真是有人盯上她了。得赶紧把这位大爷送走,谢天谢地,千万不要给她带来麻烦。
贺骄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见瑞王。
瑞王抬头便问,“我的衣服送到你那也有两三天了,怎么你洗好没有?”
贺骄面不改色心不跳道:“哦,早就洗好晾干了。杏倩拿去给你烘香了。待会我让她给你把东西送过来。”自然而然的把锦盒递给他,“这是我给你找的发簪子。”
瑞王赵芮目光颇有深意的在锦盒上流连片刻,没有伸手接。贺骄举着举着,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大齐未婚男子常常会送给心仪女子发簪。所以女子成亲后多为盘头,极少簪发,便是偶尔簪之,也必是夫婿所送。亦或有品阶妇人,按品妆扮。
再有就是独居寡妇,不耐烦守独寡,还像未出嫁时一样,像个小姑娘一样妆扮自己。一来是重养少女心,二来是寄托一种还盼再嫁的蠢动之情。
贺骄后知后觉,可算知道方玉瑢看她的目光为何如此奇怪。
不过眼下当务之急不是这个,她轻轻喉咙道: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齐是男子赠予女子发簪,表达心仪之情。可没有女子赠男子发簪一说。
贺骄正色道:“我能不是抵押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