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苹果。”
贺骄瞪大眼睛,“我都已经给你洗完衣服了,你还让我伺候你。难不成瑞王殿下打算把我收为奴婢,一天到晚围着你转才好。我铺子上的事不管了?府上大大小小的事不管了?”
赵芮淡然道:“谁府上的事会亲力亲为。你不是买了三个账房先生吗,除了翁老,该让他们干活的去干活。府上不是还新采办了两个丫鬟,杏倩是你身边的大丫鬟,也该学着管管人了。不能整天只会在你身边伺候你。”
睨她一眼,问她道:“铺子上有冯掌柜和钱掌柜、袁掌柜。府里杂事有杏倩、护院有薛怀。厨房有冯掌柜媳妇在帮忙,不知贺四小姐还有何要事要忙?”
贺骄恼道:“感情你把我腾出手来,就是为了伺候你啊。”
“本王绝无此意!”赵芮言疾厉色,难得正经。略顿片刻,才缓声道:“我真的只是想留你说说话。”
“你很寂寞吗。”
贺骄搬了个圆凳坐在他床边,双手撑着下巴,臂肘抵着膝盖,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。
赵芮无奈一笑,只能称是,“恩,本王很寂寞。”
“你是养伤很寂寞,还是困在这里不能行动很寂寞啊。”
“许是,二者都有?”赵芮不太擅长这种话题,但他确实很寂寞。母妃病危,瑞王府有难,他被追杀,这一切快的他来来不及反应。
这些日子困在这个房间里。赵芮一直在想他要怎么办,整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,好像怎么样都没有出路。
心底深处又莫名的有自信,缓声告诉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的,一定会翻身的,一定能解决的。
赵芮颇带探究的问贺骄,“当日你从范家离开,心里想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贺骄不知道赵芮问的她是哪一次离开范家,姑且按照自己心中所想,慢慢道:“就是想着,先逃吧。先往前走吧,无论结果是好是坏。总之,我知道再差劲,范家也不会把我爹怎么样。”
先往前走吧。
赵芮慢慢嚼味着这句朴素带着无限冲劲和动力的话。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靠在海棠拔步床上,望着豆绿色的床幔,笑道:“不然还能怎么办呢。”
贺骄总觉得赵芮这句话意有所指,大胆的猜测着,顺着自己的心意往下说:“瑞王殿下,你是不是这次赢的希望很小啊。我是说,就像我以一己之力,蜉蝣撼大树,对抗范家那样无力。胜算渺茫?”
赵芮沉默地点了点头,目光疲惫,阖上眼。
贺骄觉得这样的赵芮有点可怜,比她还可怜。尊贵的瑞王殿下,在偌大的皇宫里,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。
贺骄宽慰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。你放下你王爷的架子,做个平头老百姓也好啊。”
“傻话。”
赵芮卷着书敲她额头一下,“朱娴娘姑且都不肯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