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家生意的人吗?”
冯掌柜道:“四小姐打算收购一家纸坊和书局,以后专门做学子的笔墨生意。唐县的纸坊离我们太远,在曲阳那边开个春涿堂分店供应还差不多。专门运到定州城来,代价未免太大。”
冯掌柜心有城府,点点滴滴都安排的妥妥当当。他不疾不徐道:“上次给我们帮忙的三家纸坊都不错。过两天我再去跑跑,看看能不能谈成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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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姨娘是来代闵安如传话的,她解开一包碎纸片道:“这是你的和离书。”
贺骄失声道:“她撕了?”
大齐律撕毁的契书再粘起来是无效的。贺骄连忙派人叫冯掌柜过来,心里无比期望闵安如只是吓唬她,撕了份假的。真和离书还在闵安如自己手上,时刻准备着拿捏她。
冯掌柜冷凝着面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三遍,遗憾的对贺骄摇摇头:“这是真的。”
贺骄眼前一黑,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。完了!
她要拿什么再去威胁范贵明,再给她写一份和离书?
不可能了,怎么想都不可能了!!
贺骄满心绝望,朱昴晟被朱家人救走了,她没有盟友了。瑞王殿下如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方少爷……对方玉瑢!
方玉瑢的话仍清晰在耳旁,“……我这里有位极为擅长仿写笔迹的人,如果有一天你用的到地方,一定要来找我。千万别到处乱抓瞎,记住了吗?”
贺骄心里高兴的同时又十分疑惑。他怎么未卜先知,知道她会需要一个善于模仿笔迹的人?
或者说,方玉瑢他怎么知道闵安如会撕毁她的和离书
这件事太蹊跷了。
贺骄无暇多想,安抚好童姨娘,送她离开。
离开前,贺骄孝敬了童姨娘十两银子,让童姨娘在府中好好照顾自己。贺骄不能常回去看童姨娘,童姨娘抚养了她这么多年,跟白抚养了一样。
贺骄心里难受,只能粗笨的用银子补偿。
童姨娘推拒着一两也不肯收,“骄骄你听话。你独居在外,府上需要银子的地方多着。姨娘在家有月例,有份银。你爹时常还会接济我,真的不需要你贴腰包补偿。”
贺骄笑盈盈道:“最近春涿堂赚了这么多钱,我只给你十两银子哪里算多。”
何况贺骄最近真的不算穷。翁老给她退回了一万两,春涿堂预计这次能落下两三千两。还有东街十三行扣扣索索,不情不愿送过来的一千两银子。
贺骄这里现在少说也有一万五千两。只是她之后还要周转做生意。不好就此大手大脚罢了。
童姨娘最终意思意思收了二两,嘱咐贺骄道:“无论如何你不要跟着你嫡母顶着干。若是你嫡母把这件事透露给范家,你又得回到那个肮脏地了。”没有和离的寡妇是要在夫家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