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,挣贞节牌坊的。
贺骄却不这么觉得。忍有用吗?
忍字诀早就过时了,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,骑在她头上。
对付闵安如就要向对付范家一样,拿住他们才是正经。忍气吞声有什么用。
贺骄没有把这些告诉童姨娘,只是抓着她袖子,眼睛亮晶晶的问:“童姨娘,你知道闵家这次参加岁贡吗?”
童姨娘好笑道:“怎么不参加,定州城就咱们范家、朱家、闵家、方家、贺家这几家能拿的出手。贺家就罢了,三个名额,加上范家一个内定。就算范家占了两个名额,三争二,闵家也很有希望啊。”
“为什么是三争二,贺家呢。怎么还没开始就排除了?”
童姨娘气的打贺骄胳膊,“你这蛮蛮,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。”
贺骄嘻嘻笑道:“不真傻也不装傻。”她揉着自己胳膊肉,嘀咕道:“今年贺家一定会榜上有名的。我一定让爹爹脸上长次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