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天,文集街接连下了两天雨。瑞王口中的紫荆关护卫终于来了,贺骄起初一点都没有察觉。
提着红漆食盒往东跨院送薏米粥时,冷不防被刀剑架在脖子上。一左一右两个冷酷高大的士兵严厉的看着她。
贺骄道:“我是这里的女主人。”s/l/z/w/w.c/o/br>
两人目光疑惑,看了眼对方决定动手。薛怀及时出现,“忘了给你们介绍了。这所宅子是这位贺娘子买下的,她暂时是这里的主人。瑞王要见她。”
两名护卫这才松手。
房间内,阮庆单膝跪在赵芮床下,正禀告着那日芦苇荡之后的事。贺骄的脚步声靠近,他就立即收了声不再言语,静静的束手立在一旁。
“这两天下雨,到处都是潮的。冯掌柜媳妇做了些薏米粥,祛祛体内湿气。”贺骄收拢雨伞甩了甩水靠在房檐之下。
一进门就看到了阮庆,她冲上去揪住阮庆的领子,“是你!冯小哥呢?你回来了,他去哪了。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阮庆自持一身武艺,在卫所千人追杀中,仍护的负伤瑞王安然脱身。此时却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以极大的力气揪着领子,他咬牙忍下冒犯。看着瑞王的眼神只关心的落在,嗵一声落在地上的红漆食盒上。
不知撒了没有。阮庆轻而易举挣脱贺骄,弯腰捡起食盒放在八仙桌上打开。还好还好,只撒了一点。他端出来给瑞王。
瑞王捏着书卷的手,头也没抬道:“本王手困。”
阮庆愕然,只见贺骄气呼呼的从他手里夺过碗。坐在床边道:“好,我给你喂。今天我不求你铺子的事了,我只问你你的人回来了。冯小哥呢?他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赵芮淡淡瞥她一眼,又警告的看了阮庆一眼。对贺骄道:“冯小哥受了点伤,姑且无碍。先在我这里休养着,待好一些了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“什么样的小伤要在你这休养一阵,才能见到他?赵芮你又在骗我。”
竟然直呼王爷姓名!阮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收,攥着拳头,克制不一拳锤死这个小寡妇。
薛怀把阮庆拉了出去,给他指派了个任务:“去给冯小哥上点药,把人收拾齐整些。我这还有两枚攻坚散,你且拿着给他用用。好歹支撑着人去给他爹娘父母请个安。”
阮庆脑子本就灵活,被一点窍,恍然大悟道:“等冯小哥见过贺四小姐之后。再找个借口,说王爷要用他。再把冯兄弟接回来让葛太医好好给他调养。”
“可算清醒了。”
薛怀笑着推了他一把,眼睛一扫屋内。贺骄正端着薏米粥小碗,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赵芮吃粥。
其实倒也不是赵芮故意调戏贺骄,赵芮受的伤在腰腹上,肩上也有一处伤,一牵扯胳膊皮肉就疼的厉害。起先几天实在没办法,让薛怀喂了几天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