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后来两个大男人喂药喂饭实在太怪异。薛怀又是惯习武的,不会伺候人。赵芮索性就忍着疼,自己吃。
这两天贺四小姐一门心思想让瑞王帮她占了东街十三行的铺子,彻底吞进自己嘴里。日日来献殷勤,现成的丫鬟不用白不用。
瑞王乐得轻松自在。
赵芮这两日胳膊松泛了许多,只是一下雨,伤口有些疼痒。贺骄来喂他吃药用膳,女孩子心思细腻,手脚轻盈。赵芮舒服不少。
贺骄拿起一个大迎枕垫在赵芮背后,喂他喝完粥,还让他喝口水压一压。赵芮照做后果然舒服不少。不禁笑道:“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。”
贺骄心里触动,低下头没有说话。
其实她哪里是会照顾人啊。不过范绍东是个病秧子,她嫁给他十一天。他不是在卧床休养,就是等着吃药。贺骄在一旁服侍,看也看会了。
范绍东脾胃虚的很,寻常谷物都吃不得。有一次贺骄觉得一块桃花糕蛮好吃的,就喂了他一小口。谁知不到中午范绍东便嘴唇青白,面无血色,又拉又吐。
大夫来了之后,诊出症状,责怪道:“少东家素来饮食起居谨慎,怎么今日就多吃了这一口桃花糕。”
范绍东虚弱的靠在床头,轻描淡写道:“偶尔也有忍不住口腹之欲的时候。”
没有提及刚进门的贺骄一句。范绍东对人的好是润物细无声的。
半晌无人说话,赵芮疑惑的看她。贺骄耳畔攒着白花,穿着素净的青色莲白衣裙,一副守寡的模样。他开口道:“你在思念范绍东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贺骄表情震惊,一副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的表情。
赵芮没有接话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冒犯。无论贺骄有多么不像个寡妇……她的的确确是成了亲,丧了夫的。
赵芮有些后悔近日来的所作所为。他不该这样的,无论如何贺骄都是个自立要强的人,他堂堂王爷,这些日子的所作为跟一个调戏寡妇的登徒浪子有什么区别的。
翰林大儒教导他的诗书礼教全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!
瑞王赵芮自责不已,阖眼靠在大迎枕上,对贺骄道:“东街十三行的事我会安排翁老帮你的。他会暗中指点钱峥嵘和袁玉海,不过还需你用点手段,让他们配合的听翁老的话……翁老年纪大了,不能太操劳刺头。”
贺骄喜不自禁,福身行礼道:“多谢瑞王殿下!”
紧接着,瑞王赵芮道:“我的人已经布置齐了,这两日我会很忙。平日无事不要再来越志堂这边了。灶上也不必再做我们的饭菜,越志堂已经搭起了小灶。”
贺骄渐渐听出意思了,瑞王这是要和她们划清界限,从此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井水不犯河水。
贺骄心里有点失落,但还是很高兴:“好!王爷若有什么事,尽管让薛怀来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