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钱峥嵘会猜到瑞王。毕竟窃国资这种证据不是她能拿到手的。
贺骄含蓄道:“他也自身难保的厉害。何况,他已经帮了我大忙。我怎可事事去求他。别人帮你是情分,不帮你是本分。有些事终须自己来做。”
钱峥嵘讶然良久,半晌不知说什么好。
这份心性很多男子都不如她。
世间不知多少为求功名利禄的男儿,扒上一个贵人,就恨得不得任索任求,一口气将自己捧上高位。
贺骄却是,只要你帮我渡过最难最难的一关就好。
有些事她力所不能及,再争取都争取不到,必须求人。但最难的一关跨过之后,贺骄就不愿拖累帮她的人。
点到即止,是种难能可贵的品质。
钱峥嵘心道:升米恩,斗米仇。人最怕贪心不足。他这个东家,可真是令人敬佩!
*
朱府门外,红灯笼照亮黑漆门。朱家嫂嫂和管家出来迎接朱娴娘。却不见朱骏和朱泉锦的人。
朱娴娘忍气吞声,心里埋怨不已。当初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,朱秀秀一直在她旁边怂恿,说是大哥的主意。让朱昴昂过来行事,也是他们的意思。如今父亲和哥哥都把自己恨上了。
朱娴娘心里酸楚,忍着眼泪想,父亲就算了。朱骏他凭什么恨自己。用朱家嫡血冒替范家的血脉,难道不是他的主意?
正厅朱泉锦、朱骏、朱昴昂三人正在用膳。朱娴娘进门,朱骏抬头叫了声,“妹妹。”朱泉锦冷哼一声,没有起身迎接。
只有伤势初愈的朱昴昂起身,叫了朱娴娘一声,“姑姑。”
朱娴娘恍神片刻,这才反应过来。朱昴昂是朱骏养在外面的庶长子,孩子叫了他这么多年的姨夫,如今改口父亲。想必朱骏的心情和她现在一样复杂吧。
朱泉锦抬头道:“你侄子叫你,你都没个反应吗。”
朱娴娘不以为忤,笑着问朱昴昂,“近些日子好些了吗?伤口还犯不犯痒。”
朱昴昂微微尴尬,他恨不得将那日所有人的记忆都抹光。被朱娴娘如此提及旧伤,他还是笑着,一一答了。神色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九死一生之后,朱昴昂比平时的忍性更强了。——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。
席间添了双筷子,朱娴娘问起父亲今日见谈大人的事。“我还以为您会回来的晚一点。”
朱泉锦态度冷淡,还是对女儿解释了一句,“谈少宁提前离席了。”
朱骏神色黯然了看了眼朱昴昂一眼,朱昴昂背上伤口仍反反复复的,怎么也不见的好。伤口一直不结疤是个大难题。因为腿背肌肉牵扯,朱昴昂现在走路怕扯疼背,走路有点跛。
朱秀秀这些日子没少受丈夫公公的冷眼,闻言立即攒出笑道:“这些都无妨,我们凭实力说话。只要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