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评比时我们朱家拔得头筹,不怕不入选。到时候带昴昂一块进京。”
席间没人说话,朱秀秀干着声音继续道:“我听说那谈少宁谈大人是最为刚正不阿的。这种性格有利有弊,也不见得全都是坏事。”
朱泉锦冷笑道:“妇人之见!”
朱骏扭头支开朱秀秀道:“你伺候母亲用膳吧。母亲这两天胃口不好,你多费心费心。”
伺候婆婆。朱秀秀一僵,那还不如让她在这受公公的冷脸呢。
可是没办法,朱骏都已经发话了,朱秀秀不甘不愿的去了。
朱娴娘闻言一点也不意外,岁贡官有这么容易讨好才怪了。何况席面上今天定州城的五大家都在。谈大人必定不会有所偏颇。
她抬头点明来意,“闵安如当初嫡庶易嫁,没有将东街十三行写进贺骄的礼单里。范贵明写给贺骄的和离书中只言明不讨回聘礼不扣押嫁妆,这等没有上录单子的。我打算讨回来。”
朱泉锦眼睛一亮,沉凝地看着女儿。
朱娴娘索性直接道:“上次的事女儿做错了。无论前因后果如何,我不点头。嫂嫂也不会把昴昂带来,爹爹生我的气。女儿可不敢怨怪爹爹,如今当务之急是让朱家的顶梁柱露脸。不能让昴昂一辈子都背着这个名声。”
朱娴娘道:“我想把东街十三行从闵安如手里拿回来,盘给爹爹。东街十三行再不赚钱,总得来说也算好营生,不会让朱家贴赔。何况每年千秋万寿都是皇家露脸的机会。这样坐享其成的名额,可不是容易得的。”
朱骏兴奋地问:“你当真有办法把十三行盘给家里。”
朱娴娘道:“范贵明如果不想让我把大房嗣子稀薄的秘密说出去。他自然会答应我。”
别说范家,定州城上下的人都以为是朱娴娘不能生又善妒,长房子嗣才单薄至此。
可范贵明这么多年,养了那么多通房外室,有又哪个有孕了。真论起来,也只有朱娴娘给范贵明生了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