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三分好脸。
虽然贺骄的举动傻的冒憨,但让谈少宁对贺家的教养产生了钦佩。
谈少宁想起来定州第一天,天鸿书院的学子纷纷递来文章和拜帖,希望他能多看一眼。
投文的学子中好像有个叫贺海元的,正式定州茶商贺家的人。谈少宁玩味的想,不知道贺士年教出来的儿子是不是也这么铁骨铮铮,有骨气。真想见一见,看一看他的文章,读一读他的笔墨。
谈少宁问道:“贺娘子,你可知自己在说说什么。”
贺骄临危不惧,凛然道:“自然知道。开铺子有亏有损,有责有难。我总不能只想要其一,不想得其二。”
谈少宁又问她:“你手上可有商契、文书等证据?”
贺骄道:“有。”
大齐的商契文书上都是有时间佐证的。不过还好,闵安如当初为了让朱娴娘不得利,给贺骄誊嫁妆单子的时候,把东街十三行的日期往前挪了十个月——这也是贺骄给闵安如要六千两的原因。
谈少宁正在查看商契,十三行的小二突然来禀贺骄。她嫡母和前婆婆来了。
贺骄诧异,向谈少宁请辞去迎接闵安如和朱娴娘。
谈少宁道:“来的正好。这几份契书、嫁妆、和婚书我有几个疑问。请二老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小二领命去叫人。
闵安如身穿昂贵的玫瑰紫二色金刻丝窄袖褙子,薄金镶红玛瑙坠子,赤金头面,媚花奴胭脂香。
谈少宁常流连风月场所,见惯了卖色为生的女子各种奢华装扮。也常出入京城宴会内宅。
如今在定州乡下却第一次见个商人妇将自己收拾的珠光宝气,‘贵’气逼人。
阳光煜煜,他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。又扫了眼通身寡淡的贺骄。
半老徐娘的嫡母,收拾的比庶女还要光彩夺目。纵然贺骄是为了守寡,素淡了点。可周身也没有什么名贵的手饰。手腕唯一玲珑透体的玉镯子也不过是普通白玉。
谈少宁不禁怀疑起手中的嫁妆单子。这贺娘子,穷的如此寒酸,怎么看都不像是把东行十三街握在手里小一年的样子啊。
要不就是贺骄太会藏富藏拙了。
谈少宁问闵安如道:“婚书、嫁妆、聘礼三份两式。我怎么瞧着不对劲。”又扭头问朱娴娘:“范家那边应该还有存有文书,不知范夫人可否方便,派人取来一瞧?”
朱娴娘神色一僵,扫了眼十三行掌柜垂眉拉眼的样子,直觉不是什么好事。
这个谈大人似乎现在在证实东街十三行的主人。
朱娴娘瞥了眼桌子上的商契,十分的眼热心动。
从进门起,朱娴娘就没有正眼看过贺骄一眼。只是余光扫到贺骄气色红润,面如桃花。心里堵了个根硬刺似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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