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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夜归的,怕不是着凉风寒。这可是要人命的大病。
“没,没什么。就是有些嘲笑自己自不量力罢了。”贺骄避开赵芮的滚烫的的手,急忙后退一步道:“民女,民女不过是想到先前信誓旦旦的要和王爷打赌交换,心里觉得好笑罢了。请王爷恕罪!”
原来是羞惭,赵芮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道:“这有什么好自不量力的,你确确实实能帮到本王。不过是本王另有妙计佳策,择优从之罢了。”
不是风寒就好。
赵芮转身回到书案后,不紧不慢道:“赏赐的事你不用着急。还有三天你慢慢考虑。想好了再告诉本王不迟。”
贺骄道:“我想好了。”
赵芮讶然地看了贺骄一眼,“这么快?”他点头道:“你说吧。只要本王力所能及的,皆满足你。”
贺骄道:“我想问瑞王殿下一个问题。希望殿下如实回答我,哪怕为难,也不要做任何隐瞒。可以吗?”清濛水杏眼,冀望的看着他。
赵芮饶是见惯了美人,也一阵心悸。他低下头,有些吃不住这样流露风情而不自知的美人计。
恩,很聪明。不愧是商人之女,有时候底下商户能得到皇家只言片语的消息,就能趁势扬风起。
瑞王赵芮下定决心,无论贺骄问什么都不做隐瞒。毕竟救命之恩大于天。他愿意从手中漏出一点消息,让贺家发达。
贺骄问道:“你这次回去会有危险吗?”
贺骄很是担忧,她希望瑞王回京也能打胜仗啊。别事情一朝败露,她连带着父亲、贺海元一起被拖累的给赵芮陪葬。
再说了,比起素未蒙面不知好坏的八皇子赵美。贺骄自然希望赵芮胜算更大些……好歹赵芮是她冒着生命危险,拼了命救回来的人。总要更偏心些。
你这次回去会有危险吗。
轰隆,赵芮听到自己心脏无声的地方在崩塌地震。裂开一道小小的纹路,将站在心脏上的那个小人儿消无声息的吞没进去,封锁起来。
一瞬间孤寂,寂寥,席卷赵芮全身。冥冥中,他仿佛被什么熨帖了一下,通体舒畅的暖意和温柔。
赵芮越过书案一步步逼近向前,贺骄不明所以,赵芮突然气势惊人三丈高。贺骄如被蛇盯上的青蛙,僵持在原地,一动也动不得。她磕磕巴巴的问:“瑞,瑞王殿下。你怎么了?”
“贺骄,你知道你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。“瑞王赵芮掐住她一双胳膊,想勒住了自己的猎物一般。残忍又缓慢,不忍心的放慢力道,生怕吓坏了她。
没,没什么话吧。就很普通的一句关心啊。他的生死关系到她的存亡,难道她不该问吗?
贺骄抗拒着瑞王逼近的身体,手推了他胸膛一下,触碰到坚硬的胸肌。想起他的伤口,又飞快的缩了起来。
她欲哭无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