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回忆反思反省。贺骄确定她没故意说什么撩骚,勾引人话啊!!!!
贺骄辩解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瑞王殿下龙体金贵,民女关心惶恐总不为过。殿下若非说了民女说了什么勾引男人淫-词,那民女可真是比那窦娥都冤了。”
再次恨恨的推了他胸膛一把。贺骄心里恨极,暗声骂娘。她现在和赵芮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她关心一下自己死活都成罪了。什么世道!
瑞王赵芮按住她的手,“贺骄,你别装傻。”他声音紧绷,冷冷道:“你不会不知道,当初你爹把你推出来给我敬茶是什么意思吗。”他伸手一勾将人搂紧怀里,枕在她耳畔叹息道:“是本王拒绝了你,才才让你嫁给了范绍东。”
“我错了,我后悔了。”
*
啪,关上房门,贺骄没敢看杏倩的眼睛。惊犹未定的顺着内房门溜下去。蹲在地上,耳廓滚烫火热的还落着残温的吻。
两颊红通通的,发烫的厉害。贺骄心跳扑通扑通狂跳,半晌停歇不下来。她捂住自己的脸,脑海乱杂一片。她从来没有和男子如此亲密过。
哪怕是嫁给范绍东,两人也未行夫妻之事。范绍东一直待她如妹妹,也一直在劝她改嫁和离。
两人连手都没碰过几次。
贺骄不敢深想,她一想就想到赵芮的指尖游走过她的颈侧,捧着她的下巴。在她耳廓落下热吻的情形,把她亲僵住后。赵芮低笑一声,改在另一侧,在她另一只耳朵也落下一吻。
最后,还轻轻噙了一下她的耳朵尖,像盖章一般留下烙印。
贺骄环膝抱着自己,反复的想,反复的想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。哪里惹怒赵芮……或者说,哪里挑-逗-到赵芮。
引得他突然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她沮丧的想,这下她的名声全完了。
范绍东百天还没有过呢。她怎么对得起范绍东!
……赵芮,赵芮怎么会突然这样。
难道她不该关心他,赵芮和常人不一样,这是他的忌讳,不能关心他?
贺骄想的脑仁疼。
这种只知道自己做错了,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的感觉可真让人难受。贺骄想,看来在她想明白之前,要尽量避着瑞王了。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。
幸好,瑞王还有三天就要走了。赶紧走,赶紧走吧。
她怎么会把事情弄成现在这样。
贺骄难受不已。
越志堂里,赵芮轻笑的靠在床边,薛怀一边给赵芮换药,一边嘀咕:“怎么会裂成这样,刚才我听到贺娘子的叫声了。王爷你不会对人家寡妇行不轨之事吧。”
赵芮‘唔’了一声,淡淡成人,“恩。”
恩!!
恩是什么意思?薛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