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还真让皇上料到了。
在商人救国的大齐,商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。
贱商,二百年前就不存在了。
大齐律法治商严苛,就是因为这些商人如落灰的豆腐,吹不得打不得。不管容易生毒瘤,国之涉及毁之一旦。管了容易伤地方商脉根基,影响朝政大局。
谈少宁偏偏敢趟这趟浑水。
官轿拐弯,路过瑞王府。谈少宁阖目假寐,忽然听到外面刷刷的扫地声。掀开轿帘一看,有两个小厮和一个半大的孩子拿着扫帚。
正在瑞王府外扫墙根,巷道上已经堆了三四堆落叶。
“停。”
谈少宁下轿问,“你们是谁家的下人?怎么来瑞王府这边打扫。”
瑞王已经不在王府的事,已经传遍定州城上下。大家都避之不及,猜测瑞王沾惹上了什么祸事。如,被皇上圈禁、厌弃等等。
谈少宁目光复杂,迟疑的想。谁家这么胆大,这个风头上还敢明目张胆的和瑞王亲近。
小厮见着官爷膝盖先软了三分,他老老实实道:“我们是贺娘子府上的下人。”
冬哥儿一点不怕谈少宁,他连瑞王都见过,自家小叔还在瑞王身边当护卫。他底气十足,声音清脆清晰道:“是我们四小姐念瑞王恩情,看见瑞王府外无人打扫,积叶堆在墙角都沤烂发臭了。吩咐我们来打扫收拾一下。”
“哦。瑞王对你家小姐有什么恩情。”谈少宁此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,下人口中的贺娘子,小孩口中的四小姐,就是他先前见过的寡妇贺骄。
冬哥儿嘟着嘴道:“瑞王是大好人。范家仗着家大业大,欺负我们四小姐。是瑞王殿下帮忙调解,我们四小姐才能和范家和离的。”
原来是贺骄。
谈少宁眼神立即变的微妙起来,他淡淡笑着离开。
小孩子话说不清楚,谈少宁回府叫来定州知府问,范家和离的寡媳是怎么一回事。
定州知府不知谈少宁突然问这个何意,斟酌良久,以为谈少宁是在调查贺骄和东街十三行的关系。
涉及窃国资的大事,他不敢隐瞒。
一五一十,将范夫人和朱家如何密谋。
贺骄如何被欺辱,又是如何被瑞王救下。朱昴昂又是怎么成了朱家庶长孙,贺骄怎么和范家和离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谈少宁听的怆然动容,微微偏头,道:“我竟不知这定州城的百姓还有过的如此艰难凄苦的。”怔松片刻,他问:“贺家就不曾为女儿出头?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女儿接走了事?”
定州知府一笑,慢慢地道:“谈大人有所不知。贺娘子乃是贺家嫡母身边的一个丫鬟所生。因生产时大出血,贺士年总疑心是发妻所为。”
“贺士年此人仰仗妻族多年,从不敢在妻子面前大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