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
范贵明仔仔细细看了三遍。
有范绍东生前的贴身小厮,和至交好友作证。加上放妻书上的指印和私章,这些都可以证明这封放妻书是范绍东亲笔所为。即便核对字迹,也找不出破绽。
而且范绍东已经下葬。
除非有人盗墓,偷了范绍东的私章、切了他的手指头。不然决计造假不出来这两个红印。
范贵明只得偃旗息鼓。
临走前,他还想是想要回儿子这封没见过的放妻书。s/l/z/w/w.c/o/br>
可贺骄怎么会给他。
这是她唯一逃离范家的希望。
范贵明神色挣扎良久,下定决心道:“贺娘子,我有一事同你商量!”
贺骄和兴高采烈的婵婵、冬哥儿已经走到二门,正欲好好感谢一下前来救他于危难之中的方玉瑢、瀚海两人。
瀚海如今这般情况,肯定已经不能回范家了。方玉瑢宽慰贺骄,告诉她,方家会收留瀚海的。
范绍东生前已经安排好一切,让贺骄只管放心就是。
贺骄停下问范贵明,“不知范会长有何指教。”
范贵明沉步上前,掷地有声道:“我知道你原先的和离书已经不见了。今日由谈大人做个见证。我重新为你补一份和离书,原样不变,亲自交给你。”
“你,能不能将你手里的这封放妻书给我。”
范贵明太渴望儿子生前的笔墨了。这和范绍东留在府里的习字笔墨不一样,这封放妻书是新鲜的,范贵明没有见过的。
看见这封信,一笔一划,仿佛是儿子刚刚才写的一样。范贵明心里胀满慈父的柔情。
贺骄不就是怕范家和她牵扯不清,这才不愿意舍让放妻书吗。
范贵明下定决心,行动便如大刀阔斧,处处斩到重点,切到贺骄心里只管重要的要害处。他道:“不仅如此。我范贵明以范家名义起誓,今日之后。贺骄和我范家再无关联。我范家任何人,不会再找寡媳归门。”
范贵明进一步道:“这封放妻书上只有放妻。我许给你的和离书,不扣嫁妆,不收回聘礼。东街十三行,仍然是你贺骄的。如何?”
贺骄心底其实不太愿意。她总担心范贵明会耍什么诡计,而她又没有看透。好不容易到手的生机,又让她给失之交臂了。
可范贵明的眼神太让人心疼了。他看她手里放妻书的眼神,就像是冯掌柜夫妇看见失而复得的冯小哥一样。
那种惊喜,狂喜,满眼满心的舍不得和欢喜。让贺骄十分的于心不忍。
方玉瑢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他转身劝贺骄道:“看在我救你两次的面子上。你就答应了吧。我知道你的心思,左右不就是不想回范家。”
“这样,你将放妻书还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