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会长。由我在一旁盯着文书,若范会长给你的和离书有任何问题。我定会帮你出头,如何?”
贺骄道:“好,不过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范贵明眼神热烈,紧盯贺骄不放道:“你尽管提。”
“两个要求。一,范会长须得将留存在范家那封放妻书拿过来。这次写的放妻书,必须和上次一模一样。一字不变。
“没问题。”
范贵明立即派人去办。
谈少宁在一旁笑道:“正好本官下午无事,便也给你们当个见证吧。”
范家下人取来和离书,贺骄这边让磨好了墨。范贵明一字不差的将和离书誊了一遍,盖上自己的印章。派人将和离书送往定州知府衙门补官印。
待新鲜出炉的和离书交到贺骄手上。贺骄一笑,转手接了旧的那份,她笑道:“第二个要求。我要旧的这封留存,新的交由你范家留着。”
范贵明哂笑,摇头片刻道:“好。”他伸手道:“这下你可以放心把我儿子的放妻书交给我了吧。”
“恩。”
贺骄当着方玉瑢、谈少宁的面。依依不舍的从袖口取出信封,摩挲着那熟悉的三个字。心里有些难过,其实她也很想范绍东啊。
但他们到底不过是十一天的露水夫妻。怎么能比得上范贵明和儿子十九年的父子情分呢。
贺骄松了手。
范贵明视若珍宝的捧着儿子的笔墨,揣在怀里贴近胸口的地方,大步离开了。
背影十分萧瑟落寞。
谈少宁低低向贺骄致歉道:“本官原想帮你一把,却没想到闹出这么多是非。”歉意如蜻蜓点水,点到即止。谈少宁问她道:“你派人去洒扫瑞王府,就当真不怕被牵连吗?”
贺骄早就知道谈少宁盘问冬哥儿的事,她当时只是没想那么多。只是想到瑞王对她那么好,不忍看到他住的地方如此破败罢了。
瑞王府她进不去,门口的几只枯柴落叶却总是能帮他扫一扫的。
贺骄笑道:“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。瑞王曾经帮过我,若真要清算余孽,我一准跑不掉。”
她淡淡伤神道:“我一介商女,不曾报答过瑞王什么。当然,也没有什么能报答的。如今瑞王不知出了何事,府上成了这样。我帮他扫扫家门,也就当全了那几次瑞王对我施以援手,却不求回报的恩情。”
谈少宁凝目看着她,“你可知,你所谓的帮。不过是瑞王爷的举手之劳,在他那里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贺骄笑的灿烂如盛开的国花牡丹,“正因为如此瑞王才不求回报。他若要回报,我必然是报答的不起的。”
贺骄欢快道:“再说了,我帮瑞王扫府外落叶,也是举手之劳啊。”
富贵不淫,贫贱不屈。贺士年的儿女到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