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。让贺骄下场凄惨。
尤其这次瑞王无论如何,也要把他‘赶’回定州,逼他实现诺言保护贺骄人身安全。
薛怀就更确定了,瑞王是认真的。
可现在,这叫什么事啊!
贺四不给范绍东守寡就算了,怎么能不给瑞王守贞。这就要谈婚论嫁,嫁给别人了呢!
不行,他得听个清楚,好好禀告。薛怀安抚下婵婵,飞檐走壁,翻上屋顶。
*
定州城的另一边。
方府内,瀚海端着一壶酒两个酒杯进了方玉瑢书房,一一摆好。
“方公子,大少爷酒来了。”
书房浩瀚书架后,方玉瑢转身让开烛光,昏黄的亮光照在玉润俊秀的范绍东的身上。
范绍东神采奕奕,精神焕发,唇色间的苍白嘴角的乌青皆消退。朱唇丹红鲜艳,颇有魏晋美男子之风。
方玉瑢啧道:“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的话呢。”抬眸看着范绍东,“既然你说不是为贺骄而回来的。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回来干什么。”
“你处心积虑离开范家。谋划这么多年,甚至为了方便脱身。不惜把闵安如的爱女贺瑜退亲,换了不受宠爱的庶女贺骄。你期瞒了父母,欺瞒了范家。葬礼百日都过了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范绍东‘唔’了声,低头笑道:“这不就是了。你看我像是为美色昏了智的人吗。”
范绍东不疾不徐道:“实在不是我不肯告诉你。只是此时滋关重大,我被人拿住把柄了。不得不回来替他办件事。”
方玉瑢嗤笑道:“得了吧。贺骄美艳动人,又是你媳妇。就算你是绕指柔了一次又怎么样,我还会笑话你不成。”
范绍东深深叹息,无奈至极:“于贺骄,是我自私,对不住她。我合该帮她。绕指柔谈不上,总归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身为一个男人,身为她的男人。我让这个小姑娘背负了太多她本不该背负的,遭遇了更多她本不该遭遇的。”顿,范绍东郑重道:“不过我这次回来,真不是为了她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离开范家,就是为了堂堂正正去科举考试。大齐律法籍贯人口登记谨慎,我的假身份从县试考试开始,准备了这么多年。没想到一入京,就撞到了八皇子赵美手里。”
范绍东微微一笑,目光笃定道:“所以,为了拿回我的身份。我不得不回定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