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放下身段,踏实务农种地。人品也不错。”
说来说去,都是一个适宜上门的好人选。
杏倩洗了个桃递给门外的薛怀,“你也尝尝。”薛怀冷面无私的拒绝了,“我这两天胃不好,吃不了桃。不好克化。”
杏倩笑盈盈道:“这是软桃,无碍的。”
薛怀态度强势,一字一句道:“君子不食嗟来之食。”
“这怎么就是嗟来之食了。”杏倩奇道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她特意挑了个又红又大的给他呢。
薛怀却一副嫌弃的不得了的样子。恨不得把整框桃丢出去扔了的阴郁表情。
杏倩气呼呼道:“不吃算了,谁爱搭理你。”
冯掌柜此番前来,当然不止是为了给贺骄送桃的。他是来和贺骄商量正事的。
“先前我爹说想打一套玉质的笔墨套装。籽玉和雕玉师傅都安排好了,只是我们对这首套有些拿不定主意。听我爹说,您是想专门送人的。不知您是想在笔杆砚台上雕莲花福禄寿,还是登科步步高升……”
贺骄想了想道:“不如雕财源滚滚的金元宝吧。”
她什么都打听不出来。也不知那寿杨屏风的主人是做什么,家里是读书的、经商的、还是做官的。
冯大哥表情惊愕,大跌眼镜道:“这,这这……四小姐,恐怕这不大好吧。”
财运滚滚什么的,虽然兆头好。可未免太市侩铜臭了,有点上不得台面。
贺骄想了想也是,“那就在笔杆上雕登科步步高升。砚台上雕莲花浮荷,文雅别致些。”
薛怀刚进门,听了这话,两眼冒金星,险些栽了个大跟头。
这怎么又送上礼了呢。还这么隆重……玉质笔杆、砚台,还要雕浮纹。
贺骄兴致勃勃道:“不然我给你们画个样子吧。若是瞧得中,也不必去外面请师傅特意画了。还省了笔银子。”
薛怀如晴天霹雳,莽撞的闯进去,委婉地道:“四小姐这是不是太过隆重了。您怎么还亲自设计起图样了。”
贺骄对薛怀的误闯并没有不高兴,她和薛怀瑞王是经历过生死风浪的,信任的很。她笑道:“就是要隆重才好。不送则以,一鸣惊人。”
贺骄道:“送礼就是要讲究个诚心诚意。无论送的东西是什么,都得让人家感受到你的心意才行。”
薛怀实在劝不下来,贺骄心意已定。薛怀又不敢做的太明显太过火,只能勉强答应。
一下午薛怀都坐立不安的。他回来这么久了,从来没有听贺骄提过瑞王。
除了刚见面时,贺骄礼貌的问了下瑞王的安危。这些日子从未主动提及想起过。
连和贺骄相伴十一天的范绍东。贺骄如今都素衣寡淡的为他守着寡,如今虽是要改嫁了。言行举止都记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