昴昂和朱娴娘做过的事就恶心。
虽然最后没有成事,可那多亏了瑞王殿下。不然四小姐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。
薛芳简单地说了一句,“我知道了。”
等贺家和方家的队伍擦肩而过时,薛芳不知使了什么法子。两人远远离着五步,朱昴昂突然身形一晃,从上岸的吊桥上失足滑了下去。
朱昴昂紧急抓住吊桥铁链,好险稳住身子。还不待人救,杏倩突然打闹着跑过去,跳着冲薛芳讨要玉钗。
吊桥波荡晃动,贺骄都险些摔到了。好在父亲扶了她一把,刚稳住身形。
扑通一声落水声,贺骄转头,朱昴昂已经泡在水里。水面上还飘着两个前去救人的朱家小厮。
方玉瑢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贺骄,无奈的上前对她道:“我该说你什么好。就算要报仇,这么小打小闹当真过瘾。”
贺骄心里冷哼一声,知道方玉瑢这是瞧不起她。
贺骄也知道她这样报复实在没有什么意思。
可自从上次朱昴昂在范家被怒极的范贵明打成重伤后,朱家就一直将人小心将养着。贺骄连面也见不上,想雇个打手将他打一顿都无从下手。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虽然那日朱昴昂并未真正得逞,可贺骄心中究竟还是受了委屈。什么都不做,实在太憋屈。
人弱气势不能弱。
贺骄笑眯眯地对方玉瑢道:“方公子这就不知道了。别人打你一巴掌,你还回去一巴掌。虽然是世间最低级的法子,可也是最解气的法子。拐弯抹角的算计报复,固然有效。却不如这般解恨。”
唔,有道理。方玉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他靠近贺骄低声道,“不过你可否给我个面子。朱家这位公子是我带来的。你有多大仇怨,不要让他在我手上时出事,可好?”
贺骄不太情愿,人恹恹的。
方玉瑢连连作揖,好言相求,“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还不成吗。”
贺骄用手帕扇了扇腥气的河风,考虑片刻,奇道:“你们方家什么时候又和朱家搅合在了一起?”
方玉瑢惊讶于贺骄的头脑敏锐,晒然一笑,如实道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总之天下大势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小小的定州商局亦是如此。只是你贺娘子一心一意谋小家,赚大钱。何曾把目光放在外面过。”方玉瑢故弄玄虚,神神叨叨的吓唬贺骄。
贺骄皱皱鼻子,勉强答应。
本来她这次入京就不是为了节外生枝的。
贺骄道:“行倒是行,不过你记住了。你欠我一个人情。京城居,大不易。少不了得找你讨要回来。你可不能许给我个空话。”
方玉瑢苦笑连连,“我怎么敢。”
京城守卫军搜查的十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