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。两人说了半晌话,方家的行李一半还没有验完一半。惹得被捞上来的朱昴昂,站在寒冷的河风里,不住打喷嚏。
行李都被扣押着,朱昴昂临时裹着件方玉瑢的披风,十分的不合身。
城门官搜到一艘小船时,方玉瑢突然神色微变,急急推开贺骄。
河风微微鼓动藏蓝色的船帘,贺骄好奇的探头,仔细看了两眼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一直等到夕阳西沉,贺士年在一旁叹了口气道:“原先还笑话方家的船搜检的慢,可好歹不过两个时辰。太阳落山前人就走了,租房打尖都是便宜。我们这边都快四个时辰了,还有一半的箱子没开。”
闵安如也在一旁急得不行,船上住的又闷又窄,床板又硬,被褥还爱泛潮。她和瑜儿天天换床被褥,还是不适应的长出一背红鲜。
眼看到了京城,却在城门外被人拦着。闵安如拉拉贺士年的袖子,小声道:“您看,是不是因为在我们没有打赏的原因。我这里还有五百两的小额银票,都用湖绸锦缎的荷包装着。送出去隐蔽又体面。”
贺士年拿捏不准,沉吟片刻道:“那就送吧。”
礼很快送过去了。
贺骄眼巴巴的盼着那群人收了礼赶紧办事。没想到月上中弦,京城守军还没有查完。
贺骄打了个哈欠,困得不行,派人去问什么时候能查完。若是今夜宵禁前进不了城,她就直接上船睡了。
贺士年陪着贺骄吃了两个汤圆,第三个黑芝麻刚咬破。
杏倩突然红着眼睛回来了,抽抽噎噎道:“那些当兵的欺人太甚!收了我们那么多银子,我只不过问一句什么时候能进城,他们就不耐烦发了脾气。连着踢翻好几个箱子。贡品瓷器碎了一地,茶叶罐也都被打翻了。”
贺骄一愣,没想到是这个发展。怎么连送银子都送出错了,之前好歹还客客气气的,没有翻箱子砸东西。
贺士年忙追出去平息事息,杏倩害怕的躲让了一下,带着哭腔道: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啊。那些茶叶好说,左右我们花大价钱回定州,叫来掌柜再调一批便是。可那些古玩赏瓶我们一时半会儿从哪补啊。”
贺骄很快就被杏倩的眼泪给淹了,她也无计可施,只能安慰杏倩道:“不怪你,要怨也是怨我。你是我派去问话的,爹爹要怪罪,怪罪我好了。”
约莫一炷香后,贺士年回来了。又取了五百两银子送去了。
贺骄惊讶的合不拢嘴,原来还真是送银子送出的祸端。
城门官分上下两班轮流把守,贺家第一次打赏的时机不凑巧。正逢两边交班之际,夜班城门官来了见日班的人收的满盆金钵,裤带都鼓囊囊的。心里边带着气。
杏倩正好撞到枪口上了,城门官便借机发挥,狠狠闹了一番。
贺瑜不高兴的对哥哥道:“这什么还没进城门呢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