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狗翻着奶生生的肚皮,靠着赵芮的腿,睡的四脚朝天。十分之信任,也不知道赵芮抱着它睡了多少个夜晚。
贺骄脑中跑马,天马行空的想了许多,不知不觉又迷瞪睡着了。下巴猛的失重一砸,落在赵芮掌心。
赵芮虎头擒着她下巴抬起来,少女颈部软嫩滑腻,手感软滑柔嫩。他笑着,指腹粗粝微微摩挲一下。问她:“昨夜没睡好,就这么困?”
“不困不困。”贺骄急急忙忙摆着手,抗拒道:“瑞王殿下,我只是一时想事情想入神了。一点都不瞌睡。”
“困了就去睡,隔壁推开门就是床。”赵芮觑了她一眼,洞若观火道:“怎么,你还怕我邀你大被同眠不成。”嗓音中笑意满满。
其实,贺骄还真怕。
“怎么会呢!”贺骄正色诚恳,一脸义正言辞道:“瑞王殿下是正人君子,再修身严谨不过。怎么会如此轻浮,行小人之事。”
赵芮不予置否,拍拍身上的狗毛,在贺骄对面坐下道:“少给我戴高帽子,别以为歌姬的事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贺骄讪讪地,好言相劝:“瑞王殿下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我不是放过你了吗。”
赵芮淡淡的遮下眼中伤心,靠在墙上道:“我现在不同你计较,是因为我不舍得同你计较。我们都一个月没见了,我很想你,不愿同你吵架。”
贺骄的手搭在棋盘上,怔怔出神。他抓住她的手,赵芮眼睛看着她,低声问:“分别这么久,你想过我吗?”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以贺骄的没心没肺,这样逼不出真话。
赵芮改口,郑重的问:“分别这么久,你想过本王吗?”
贺骄心里一跳,到嘴边的话,又默默改成了,“我很担心王爷。”眼底的想,藏在浓翘的睫毛下。
赵芮心情不是很好。却也觉得这样逼贺骄实在没什么意思,清心寡欲的女道姑袍,在烛光下看着十分扫兴。赵芮松开她的手。
隔着一张小方桌,赵芮头靠着贺骄方向,随意的捡着棋子,像在数芝麻一样,尽数倒入棋盒中。
困觉的贺骄,实在被赵芮的无聊和熬鹰似的磋磨,煎熬的受不住了。她睁着困红的眼睛,颇为委屈的问:“王爷今天找我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事。”s/l/z/w/w.c/o/br>
“你说呢?”
赵芮凉凉的撇下三个字,蹬了龙纹乌靴,半躺在榻上。浑身上下都写着,我生气了。快来猜我为什么生气,不然我就更生气了。他摆弄着棋子,淡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……说不出的天真幼稚。
贺骄想着今晚要和他熬一夜,硬着头皮上前缓和气氛道:“瑞王殿下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“生气,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贺骄: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