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爷何不放我离开。”
“闭嘴!”赵芮掐着她脸颊,眸色愠怒的问:“本王就不明白了。你和范绍东成亲十一天,你将他心心念念至今。你我在同一屋檐相处两个月,你为何对本王如此冷淡。生生拒人于千里之外?”
贺骄香腮一鼓动,就能感到清晰的指头印。一戳一戳的,十分暧昧。她有一肚子话想争辩,只能小幅度的动着嘴,气息含糊在声音里,“瑞王殿下误会了。”
赵芮贴着她的脸问,呢喃亲密,“你告诉本王,本王误会什么了。”他靠着贺骄的头,沉默地问道:“是你没有心心念念着范绍东,还是你表面冷淡,其实内心对本王热情似火。想念的不得了。”五指搭上她的锁骨,一滑落就是禁地。
这一刻,贺骄居然没有半分害怕。她感到赵芮非常的孤独。如沉枯井,深渊死寂。
贺骄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。别于她的怦然心动,赵芮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喜欢她,至少男女之情的成分很少。
他戏谑,他深情。
可在这背后,他刚刚丧母,刚刚被兄弟算计九死一生。如今还要夹着尾巴,回来用心计乞怜父皇。用人心来谋划大业。
贺骄捧着赵芮的完美的脸庞,咄咄逼人的英俊没有丝毫留白的美和余韵让人回味。凌厉美貌直逼人来,很多时候贺骄都不敢直视他。
贺骄想,赵芮一定很喜欢她吧……不是普遍男女意义上的喜欢。尽管他一直用这种情-爱来掩饰。
浓烈的、热烈的仿佛要吞噬掉她似的。
怦怦怦悸动的心跳渐渐归于平静,贺骄道:“瑞王殿下,您能好好的吗。”
赵芮感到贺骄微妙的疏离,善于掌控人心的他,立即意识到贺骄的变化是瞬间的。他仔细回忆,细细思索。最终笑着拎着贺骄手腕,贴着他胸口,慢条斯理扒着胸膛衣裳。
贺骄挣扎的越发剧烈。
整个人猛的被拽过去,两人鼻息相缠的靠在一起。赵芮抵着贺骄额头问,“范绍东就那么好?好到本王也比不上他?”
贺骄被钳制在怀里,只能像个毛毛虫一般扭着行了个礼。贴贴蹭蹭的,赵芮有些冒火,眼神炯光看着她。
贺骄心平气和道:“瑞王殿下龙子凤孙,贺骄不过是定州城小小的一个寡妇,实在不敢高攀。”
“若我准你高攀呢。”赵芮整整蟒袍,后退一步,端着杯荔枝冰梨汤问她。
甜甜的汁水香气,洋溢在房内。这都是给小姑娘喝的玩意。她郑重的看着赵芮,一字一句道:“贺骄不想高攀。”
*
赵芮困贺骄到后半夜,还是放她去睡觉了。瑞王还在孝期,本就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。
不过是吓唬吓唬她,看她倔强的样子很有意思。
黎明时分,袁玉海来求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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