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士年本来打算是两个男孩一人一间的,他们在京城少不了交朋友,到时候也行事便宜。行船走马,靠的皆是一个广结人缘。如今这个计划只能暂时泡汤了。——瑜儿已经大了,贺士年总不好和妻女挤一间。
闵安如得知贺士年的打算就急了。儿子好不容易来趟京城,却被住处拘住了手脚。立即找贺士年谈话。
贺骄虽然很高兴自己住一间,但是不悦闵士茹这么高高在上的对父亲。替父亲出头道:“我觉得这样安排挺好。京城居,大不易。宅子虽小,五脏俱全。厅堂也敞亮广阔,待人接客都方便。”
贺骄冷冷的瞥了眼嫡母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出门在外,本就不是图安逸享受来的。母亲若受不住,不如早些和妹妹归家去。”
闵安如立即把嘴巴抿的紧紧的不说话。
贺瑜在京城还有桩婚事要谈呢!
安顿好一切,贺骄带着杏倩薛芳回房休息。
路上,杏倩不断的对薛芳说,“你我挤一间便好,大不了我晚上值夜时手脚轻些,绝不惊扰到你。”
贺骄听的浑身冷汗,正考虑要不要给杏倩解释,收起这个危险的想法。薛芳是男扮女装,万万不可同寝混床。就听薛芳道:“好啊。”
杏倩晚上要服侍贺骄。
薛芳背着杏倩叫住贺骄,递给她一封引着瑞王私印的信。他求贺骄道:“暂且不要将我身份之事告知杏倩姑娘,可好?”他道:“瑞王还需要我做中间人,薛怀行事粗鲁不便。四小姐考虑一下。”
贺骄无奈瞪他,敷衍地道: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拿着信回房间拆了,信中只有一句话:昼观微云夜观星,醒也念卿,寐也念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