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观微云夜观星。
醒也念卿,寐也念卿。
贺骄合信扣在胸口上,心潮澎湃跳的厉害。
她竭力克制着羞红的脸皮,平静的把押在放置紫金冠的盒子中。打算下次见面。一块将这两样东西还回去。
手上一顿,心里懊恼起来。
贺骄捶着不长记性的脑袋,暗悔不已。下次下次,下次什么啊下次。昨晚怎么不记得将东西还回去呢。难不成你还想再见瑞王不成!
嘴上这么责骂,心底却很不以为然。意识到这点后,贺骄辗转难眠。
晚上做梦总是不受控制的梦到赵芮。
梦里,赵芮噙着清冷逼人的笑,一步步逼近她,手里的步步高升玉佩,几乎晃得要砸在她脸上。贺骄踉跄坐在地上,再睁开眼时,天已经亮了。
贺士年带着两个儿子离府,去内务府跑关系。
倒也不图别的什么,只求这些阉人大爷不暗地里使绊子就好。
闵安如和贺瑜也整日不在家,据说闵安如是为了给贺瑜跑亲事。议亲对象就是京城那位大官。
贺骄乐得清静,懒得理会外面的风风雨雨。皇上圣寿一天天逼近,上一次一别,瑞王也没在找过她。也没再给她送过信。
贺骄私心里不想让薛芳知道她想瑞王。故而从来没有问过赵芮近况,也不曾打听过他在做什么。
倒是方家人入京以来,一直在给朱昴昂请大夫,阴差阳错竟然请到了贺骄后院的刘家。
贺骄这才知道后邻平时看起来很凶悍泼辣的刘大妈,竟然是太医院刘医正的女眷。
刘医正擅长治骨内科,方玉瑢不知道得了朱家什么好处,竟然一门心思的帮朱昴昂觅良医,三顾茅庐请刘家出山。
刘大妈叉着腰破口大骂,她家男人平日都是给皇上和三品大员看病的。
如今不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跑过来个乡巴佬,有几个银子就张狂得不得了。
贺骄正在院子里浇花,看看已经枯死的剑兰能不能妙手回春,重新救活。
刘大妈在后院那头破口大骂:“奶奶个腿,要跪换个地方跪去。别在这碍眼。”
杏倩不高兴的对贺骄嘀咕,“京城人真是势利眼,救个人还要分三六九等。”
贺骄好笑道:“你怎么那么天真,皇上的御医是谁有银子就能使唤的动的吗。无恩旨特赏,即便朝臣和太医另有私交,也得藏着掖着偷偷看病。否则便是欺君之罪,要砍头的。”
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
一墙之隔,刘夫人嘱咐门房盯着点,看见那人围过来就把人轰远。“千万别让老爷回来瞧见了,否则又要说什么医者父母心。不管不顾的去给人治病。”
刘夫人抱怨道:“如今他做了京官,就好好守京城的规矩。在哪个山头唱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