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头的歌,千万别不懂事的,和上一样险些闹的皇上砍头。他有几个脑袋可被砍的?”
*
京城的住所实在是狭小,贺骄在不透光的矮房间里住的憋闷。让薛芳在院子里搭了个木秋千,没事在院子里荡荡秋千。
大齐寡妇不稀罕,可京城世勋世卿之家多,规矩也大。京城的寡妇,并不如小地方的活得自在。
贺骄又天生一身美色,很是招祸端。连薛芳都委婉的劝她:少外出,少招惹是非。
贺骄听着觉得有道理,就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。只靠小小一架秋千,短暂的欣赏一下墙外的风光。荡累了,就缓下来慢慢晃悠着剥葡萄吃。
被留在门房接帖子的冯大哥,突然回来告诉正在荡秋千的贺骄,“四小姐,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谁要见我,没告诉他我父兄不在吗。”贺骄奇道。在京城这几日她几乎都没怎么露面,外面的事几乎让贺士年和贺海元包圆了。根本轮不到她操心。
冯大哥无奈的说出个老熟人的名字,“是方公子要见你。”
“方玉瑢,他怎么来了?”贺骄吐掉嘴里的葡萄皮,百思不得其解,“不是,他怎么知道我住这。”
难不成方玉瑢还派人跟着他们,或者让人打听他们?
贺骄心里暗暗想,若是派人跟着还好。若是托人打听出来的,方玉瑢手脚可真够通天的。
京城这么大,这才几天的功夫……
“去请方公子进来。”
贺骄在正厅招待方玉瑢。
方玉瑢居然被正厅的宽敞给唬住了,一时没发现房屋布局的精妙之处,只以为贺骄发财了。
贺骄哈哈大笑,面庞白皙清透,明艳照人。她问方玉瑢,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。”目光很是探究。
方玉瑢大大方方道:“方才去求医,在院子外看见你荡出来了。远远瞧着像你,就来试一试。见门房是冯掌柜的儿子,心里就更加确信了。”
贺骄撇嘴,“骗人。你不是去刘家求医吗。他家于我家背邻,我是朝门外荡的,你如何能看见我。”
“不曾骗你,真的是路过时看见的。”方玉瑢正色道;“不信你同我出去,让你的丫鬟荡给你看,好给我做个证。”话音一落,自己先笑起来。
他赌贺骄不会去试验。
贺骄道:“算了吧,我且信你。”打量方玉瑢片刻,斜睨着望他,颇为感兴趣道:“朱家到底许给你了什么好处?”说话间明眸灿光,煜煜生辉。
方玉瑢看的心中一悸,刷的展开扇子,故作风雅的挡了挡视线。心里暗骂,范绍东这媳妇娶的可真是漂亮。
定州城有这样一位绝色,以前怎么就从未听闻过呢。
仔细想想,方玉瑢以前都不大知道贺骄这号人。他倒是认识贺瑜,贺家的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