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,“去通知贺瑜,限她一炷香内把东西搬回去。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薛芳怕杏倩受委屈,主动请缨道,“我去吧。”
贺骄并不在意谁去,摆摆手同意了。
屋子里乱糟糟的,看得人烦心。贺骄去院子外荡秋千,夜风袭袭,杏倩一边给她推秋千一边问贺骄,“四小姐你真的要按方公子说的做吗?”
“他就是满嘴不正经,爱说胡话,不用理他。”
贺骄道:“贺瑜和谁议亲与我何干。她是长,我是幼。天下哪有庶妹管到嫡姐头上去的?我只是烦她还没当上谈夫人,先摆起了谈夫人的谱了。”
想一想就烦,贺瑜若真和谈少宁的事成了。
以后她们见面,贺骄都得卑躬屈膝的。
薛芳很快回来,冷静的向贺骄请命道:“四小姐,三小姐派了两个人过来,却没有理会你的要求。只让人翻找箱子,找了两样惯用的东西拿回去。现在怎么办?”
杏倩跳脚大叫道:“果然!我就说进京三小姐只带了五个箱笼,哪来那么多东西。她就是为了给小姐添堵,要把小姐的卧房堆成杂物室。才把惯用不惯用的东西都积过来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杏倩气红了眼。
贺骄支着腮帮子道:“屋檐下的雪不是才消吗,我瞧着那就挺适合堆东西的。薛芳,你去给我把她的东西全扔了。”
另外嘱咐,“仔细不要让贺瑜过来,冲撞了我房里的丫鬟,让她有什么事冲我来。”
薛芳福身,杏倩在一旁笑意响亮道:“是!小姐。”
没一会儿贺骄就听见贺瑜在那边惊恐的尖叫和惋惜的声音。
贺骄晃着秋千,很是感慨,这屋子的确是小啊。
一点都不隔音,可别左邻右舍都听见了。那可就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贺瑜心痛的抓着被丢进泥水的布料。
越是名贵的布料越娇气,小心护养着还怕蛀洞,坏了布。雪泥水渗进布料里,洗都洗不掉。
杏倩是故意让薛芳把那些好看的布匹料子都压在底下的。上面还堆了好几个箱笼,不弄脏弄坏才怪。
贺瑜心痛的直掉眼泪,“我还一次都没穿过呢!”
贺瑜再撒泼刁蛮目中无人,终究是个女孩子,手段无非就那么几样。一哭二闹三告状。
“我要去告诉爹爹!”贺瑜跺着脚对贺骄道:“这房间本来就有我一半。你凭什么那么霸道,我放点自己的东西都不让放。”
贺骄不想陪她扯头花过家家,悠然从秋千上站起来道:“你去告啊。我是先前没请过你,还是没警告过你。就差三顾茅庐求着你把东西搬走了。现在知道哭了?”
贺瑜眼光躲闪道:“这,这也未尝不可。”她道:“你,你要是求我。我肯定会搬的。做姐姐的,无论如何都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