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妹妹的。”
贺骄气的头痛,完全不想和她说话。
“人长的不美,想的到挺美。”
贺骄打了个哈欠,慵慵道:“反正最近要问亲的,是你不是我。你要是觉得心里委屈不公,大可嚷嚷出来,让左邻右舍都听到才好。”
“再不解气,去找爹爹找母亲来训斥我、管教我、禁我足。”
贺骄笑着道:“这和我现在的日子有什么区别。三姐姐啊,你要记住,我是个寡妇,代你出嫁成为了寡妇……你们把我逼成了光脚的,我自然不会再忍让你们。”
贺骄冷脸道:“从前总觉得都是些小事,委屈了就委屈了。谁让我不是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呢。这些年父亲不在府里的日子,嫡母也总归没使手段把我淹死在湖里,饿死在柴房里。所以我处处敬着你们。”
“现在,你们配吗?”
贺瑜眼睁睁看着贺骄走远,尖叫委屈堵在喉咙眼里,吞不得咽不得的。终究有所顾忌,委委屈屈的回房间了。气的趴在床上大哭,丫鬟怎么哄也哄不好。
闵安如回来,见女儿哭的梨花带雨。桌子上堆满脏污的布料,满脸震惊。
*
贺骄带着怨气和薄怒入睡,夜里自然睡的不怎么好。整个人摇摇晃晃,宛如在波浪起伏的船上。
听老人说,行船走马久了就会这样。人虽下船了,魂还在船上,夜里睡觉总会漂啊荡啊的。
贺骄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想找个安稳。突然感觉不对劲,她的枕头怎么硬邦邦的,灼热的像是个人似的。
愣了愣神,伸手一摸。果然摸到了陌生的,带有冰凉潮冷气息的布料。霍然睁开眼坐直身子,赵芮支着满面笑意,揉了揉她脸上的潮红。
睡意的压痕留在她脸上。他心想,这丫头皮肤的可真娇气。
贺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,她失声道:“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,我怎么会在这里!”
情不自禁揉了揉自己眼睛,咬了手背一口。
这也太离奇了!她不会是在做梦吧。
赵芮掏出玄色手绢擦了擦她手背上的口水,笑了笑道:“薛芳把你弄出来的。今日得闲,想来看看你。又怕你再换一身衣服气死我,索性这样把你带出来。”
贺骄这才警觉她只穿白色交领中衣,因是睡觉肚兜也选的软缎宽松。
瞬间捂住胸前,贺骄涨红了脸,咬牙切齿道:“瑞王殿下!”
“喏,莫气莫气。给你准备了。”
赵芮从马车夹层抽出男式直裰外袍,递给她道:“你穿这个。”
贺骄本不想接。不是因为这是男袍,而是她怕这是赵芮的衣服,她穿太过暧昧。
迟疑的接过,抖开一看。紫红直裰大小合趁,她的身量正好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