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啊!
连忙和紫金冠一起收好。
做好这一切后,贺骄人也醒了。在杏倩的服侍下洗了手,净了脸。
贺士年派人来叫贺骄,让贺骄去和闵安如用个膳。
来传话的是贺海元。
贺海元双手环胸靠在门上,“……到底和贺瑜议亲的是谈家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原本你该去给嫡母和贺瑜配个不是的。最不济今早也得去请安,让人出出气……可爹觉得这样太委屈你了。”
“索性含含糊糊的,一家人吃个饭。爹和我都会在饭桌上,你也别怕有人刁难你。你父兄都在呢。”
贺海元很少有这么息事宁人的时候。
可这次他却道:“那谈少宁你是见过的。谈家上下都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,三代翰林,四位两榜进士。朝中举足轻重,内阁中都有他们一席之地的话语权。谈家女眷上下,娘家煊赫的比比皆是。权势财势各重。”
贺骄似笑非笑的睨着贺海元,“哟,我家二哥什么时候也成了看碟下菜,攀附权贵之人了。”
“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。”
贺海元淡淡离开道:“我只心疼你这一个妹妹。连你都这种话来讥嘲我,全当我的真心喂了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