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卢南晴竖起浑身的刺,一点不掩饰自己的看不惯。
贺骄很惊讶,直接问:“她怎么惹到你了?”
卢南晴有点意外,神色有些犹豫。她们两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贺家姐妹再怎么样,都是一家人。因此没吭声。
贺骄摸了摸鬓发,笑着对卢南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守寡吗?”不待卢南晴问,她又自答道:“定州城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姐妹易嫁之事。”顿,“不巧,我就是那戏中的姐妹之一。”
贺骄神色淡淡,看不出怨恨,只有微微怅然。她道:“好在我夫婿人不错,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。只可惜太短命了些。”
卢南晴声音微滞道:“那你……”想了想,改口道:“他是怎走的?”
贺骄一笑道:“娘胎里的毛病,从小积弱。”她微微低下头,清风拂过她覆额刘海,流露出几分失落,“本就是逆天冲喜。没有冲过去,自然就没了。”
“你请节哀。”卢南晴听的心痛,上前搂住贺骄肩膀。
与此同时,京城东边宅院。
贺骄口中早死的亡夫,正在暖房伺弄兰花。
瀚海和杏倩来往很密集,对贺骄在程计府上的事略知一二。他委婉的劝道:“少爷,你当初既然已经放少奶奶和离了。如今就让她好好嫁人,安安稳稳的过好后半生吧。”
范绍东紫红唇色一抹苍白,浇着兰花慢慢松土。瀚海絮叨停了,他才放下洒壶,慢慢回头道:“我就是心疼她。”
“我一想到她在范家受的那些苦。就想补偿她……谁来替我做了,我都觉得不圆满。”
瀚海问:“少爷你这是心疼还是心动呢?”他大惊失色,“大少爷您不会是这个时候才发现,你喜欢上少奶奶了吧!”
整个人恍如雷劈。
范绍东慢慢抬起头,暖房中鲜花怒放,都不及他心房花谷,漫山边野。
各种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娇花,在暖房中鲜艳盛开。
范绍东枯竭的心温暖如春,他如释负重道:“是啊,我心仪少奶奶。”悠然提壶,少年翩翩俊秀身姿,从骨子里透着坚毅从容。
“这,这……”
您未免发现的也太晚了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