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无法控制自己。内心近乎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感情。
他屏住呼吸,比面见阴晴不定的八皇子还紧张。嗓子说不出一句话来。分明咫尺相隔,就能碰到的人。
范绍东此刻只觉得遥远。
得到消息,贺骄独自被皇太后留在宫中,离宫暮色四合。要徒步归家时,范绍东再也坐不住。顾不得八皇子的人威胁,驾着马车就过来接她。
在定州时贺骄受苦受难范绍东不在,无能无力。一想起来就懊悔的不能自拔。
如今他就在京城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贺骄,独自一个人在深夜的异乡行走。
她该多害怕啊!
这时挂着瑞王府灯笼的马车突然嘚嘚嘚驶过来,马夫大喝一声,“什么人!宵禁后还敢上街。”
附近街道的巡逻侍卫听到动静,脚步整齐的赶过来。
贺骄见赵芮的马车居然在旁边,惊恐的尖叫一声,想也没想扎起裙子纵身一跃,攀着瑞王府马车,缩手缩脚躲进赵芮的马车。
巡逻的脚步声就在后面,生脸小厮身手一慢没来得及拦住。一咬牙,驾车先走了。
贺骄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马蹄嘚嘚,摇晃的马车里赵芮脸色晦暗不明。有一搭没一搭的盘着空气,虚捏着的拳头像是要打谁似的。
贺骄后怕的靠在赵芮肩上,问:“那是什么人啊,花子党吗?还是宫里的人……好端端的,怎么会掳我呢。”
她在京城又没招谁没惹谁的……闵安如贺瑜母女不算。贺骄相信就算嫡母嫡姐脑壳有坑,也不会在今天这个时候对她下手!
难不成是谈少宁?
赵芮掰过贺骄脸不愿意让她过多的想这件事。他脸挨脸,亲昵的碰了碰她鼻尖。浓烈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