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赤金绣纹的腰带道:“姐姐你别只夸我娘啊,我也很孝顺的好不好。你看袖子上也绣了梨花绿叶,湘裙上也趴着一枝孤瘦的梨树。”
叶子是绿色的。枯枝是褐色的,衣服自然也就算不得纯白了。
卢敏达在一旁帮腔道:“是是是,你是第一大孝顺。大孝顺快请贺姑娘进去吧。”
贺骄抿唇一笑。
在卢家,没人在乎她是姑娘还是娘子。
一行人先去见了卢家长辈。卢家长辈们怕贺骄不自在,见过面之后打个招呼就走了。只有卢南笛的母亲多留了一会儿,热情的招待贺骄。s/l/z/w/w.c/o/br>
“……全当来自己家了。南晴南笛自从和你见过一面之后,一直念念叨叨不忘。今日可算全了她们的心思。你若想吃什么喝什么,尽管给我说。你们顽的开心便是。”
卢南晴的母亲长的很温柔,虽然年过三旬。仍然水灵标致,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。
许是她也知道自己显面嫩,压不住当家主母的气势。将自己拾掇的略微老成些。穿的都是些秋香色,镶襕边的衣裳。
贺骄相信,卢夫人若愿意。穿的鲜嫩些,站在卢南笛面前能像她姐姐。
贺骄腼腆笑道:“承蒙两位小姐抬爱不嫌弃。对我这个归家之人这样宽容。”
卢夫人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讶然,“你这么年轻……”紧紧攥住她的手,目光心痛极了。她问贺骄,“你什么时候成的亲?”
贺骄知道她的意思,解释道:“我成亲不早,十七岁才出嫁。只是丈夫命薄,成婚十一日便去了……后来就一直归家守寡。”
“可怜的孩子哟。”卢夫人不知是不是想到自己的女儿,摸着贺骄的鬓发道:“你的母亲该多么心痛。”
这又是贺骄的一个痛点。卢南笛忙跳出来,打断母亲的话。拉着贺骄去她房间了。
“毛毛躁躁的。”卢夫人溺爱的笑骂道。
卢南笛身边的大丫鬟福身对卢夫人解释道:“贺娘子母亲早逝,打小就没见过她母亲。嫡母待她也不好……那个病秧子丈夫,就是她嫡母为了保护自己的嫡女,才以庶易嫡。平白让妹妹替姐姐守了寡。”
大丫鬟目露痛惜,低声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。上次在谈家,二小姐天真烂漫直提您和她的日常小事。贺娘子羡慕的说,‘真羡慕你和娘亲这样要好。我都没有娘亲可以喊。’二小姐当时就连说对不起。”
卢夫人听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“苦命的孩子啊!”
贺骄在卢南笛书房欣赏了一番她从小到大的习字画作,还被迫被卢南笛塞了个玉兔的镇纸、银壳鎏金铜镜花纹。还有一只攒红米珠的步摇钗。
贺骄额汗滚滚,才发现卢南笛被养的很天真,根本不知道家中之物的珍贵。
她把那个一看就是古物的铜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