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骨都没有带回来。什么都没有打听清楚。
竟然不知,长姐在这世间还有一脉遗血。
徐子修抬袖擦了擦眼泪,缺的一根手指格外明显。他咬牙拍案道:“听说大姐的孩子在贺家过的很不好。如果贺骄真的是大姐的女儿,我要把她接回来!这么多年她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……”
越说越不忍心,热泪滚滚。一旁的徐丹含想起今日见过的贺骄,也抹起眼泪来。
徐丹含道:“南笛的丫鬟给我说,贺骄很羡慕南笛能喊一声娘亲。我当时一听就哭了。现在一想到她是大姐的女儿,心里又像是被剜了一块肉。”
闻言,谈少宁沉吟片刻道:“上次在谈家见了南晴和贺骄,我就一直在调查此事。贺骄的生母的确是一个丫鬟,因为生她大出血而死。”
事实上他谈少宁早就打听出来丹荷表妹是被当做陪嫁丫鬟出嫁的。给夫家生产而死。
估摸着是被去母留子了。
但他一直以为,去母留子的话。贺骄应该是个男孩。
故而从来没想过,定州闵安如的庶女,会和他的表妹有什么关系。
徐山治激动道:“少宁此话当真?!”立即拄着拐杖站起来,“子修走!我们现在就把贺骄接过来,狗日贺家,竟然欺负我孤弱无依的外孙女。让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。”
贺骄守寡的时候才十七岁。原本应该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孙女啊!
“舅舅,且慢!”谈少宁扶着已经五十二岁的舅舅坐下,语重心长道:“我们现在这样冒冒失失的去,万一闹了乌龙如何是好。”
徐山治斩钉截铁,不由分说道:“不会!贺骄就是我外孙女。”
这就是胡说八道了。谈少宁无奈道:“您连贺骄见过都没见过。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有两个长的相像的人,有几个相像习惯有什么可奇怪的。”
谈少宁不疾不徐道:“就算贺骄的生母也是丫鬟大出血而死。可这只是巧合罢了,天下被卖的丫鬟因生产而死的不计其数。万一就这么巧呢?”
徐山治被说服,但还是嘴硬道:“我不介意替别人养闺女。我可怜那孩子,收她为义女行不行?再不济,嫌我年龄大。我让子修收她为义女。全当我行善了!”
谈少宁在舅舅面前脾气一直都很好,他好笑道:“舅舅这是行不行善的事吗。这样,你安安宁宁等我几天。我在定州时和贺家关系处的还不错,我让贺士年画一张贺骄母亲的画像出来。”
“再想办法派人去寻一寻丹荷的卖身契。找闵家的旧人打听打听,看看丹荷卖到闵家后,叫什么名字。服侍谁的,在贺家有没有改名。”
徐丹含暗暗点头,帮腔道:“是啊,爹你先等等。表哥做事一向妥当。就算你要行善,我们也要查清姐姐有没有子嗣流落在外。如果有,孩子肯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。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