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贺骄!那天我们去谈家,你是不是偷偷和谈大人在小树林见面了?”
贺骄道:“是,但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们是偶然碰见的,谈大人警告我,在别人家赏花不要上手随便摸。”
“够了,我不想听你们说什么。你只要告诉我,是还是不是。”贺瑜指着贺骄鼻子,仿佛贺骄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一样。
贺骄气笑了,“够了你滚出去。我不想看你在这撒泼,我可没有看上老男人的癖好。”
贺瑜腾的怒火烧上来,大吼道:“没有,你没有?你敢说你没有,你这男人的裤子给谁做的。还做的长长久久白头到老的样式,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给爹做的!”
“裤子,你居然做裤子。寡妇都这么不知道羞耻吗!”
贺瑜气的眼泪直掉,她打小骄纵和贺骄不对付。可和贺骄最深的深仇大恨,就是贺骄代她出嫁,嫁给了病秧子的范绍东。年纪轻轻守了寡。
贺瑜眼泪吧嗒吧嗒落在袖子上,“贺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从今往后你让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,我再也不欺负你了。你不要和我强谈大人了好不好。我是真的欢喜他,我长这么大就喜欢了这么一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