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气她胡搅蛮缠,懒得和贺瑜争辩。赶客道:“你走,我不想和你多说。”
嘴说说不想多说,还是忍不住辩驳道:“我都说了,我和谈少宁没什么。他年龄都可以当我爹了,我才没那个癖好!”
“你把他当宝,就真以为他是个香饽饽啊。”
贺骄指着大门道:“你滚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见贺瑜不动,她冷声道:“别逼我让薛芳把你扔出去。”
贺瑜红着眼满眼是泪,恨恨的看着贺骄。
突然,她冲上去,夺过贺骄手里的裤子。撕了两下没撕开烂,抓起针线箩里的剪刀就剪。
那是贺骄一针一线,攒着爱意和情意缝了多日的裤子。因为要避人做,她熬了好几个大夜。怎么舍得贺瑜这么糟蹋。
她不顾剪刀锋利扑上去,贺骄夺回裤子道:“贺瑜你疯了!”抬手,啪甩了她一耳光。
一血巴掌留在贺瑜脸上。
贺骄愣住了,掌心的疼楚这才泛上来。翻开掌心一看,掌心到掌辈被划了一道快三寸长的大口子,血如涌注。
“你,你流血了。”贺瑜结结巴巴,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。吓的慌忙去扯自己衬裙给贺骄包扎。
贺瑜磕磕绊绊道:“贺骄你,你不会死吧。这血怎么止不住啊,我不会杀人了吧。”
贺瑜扭头扯着嗓子大喊:“杏倩!薛芳,来人啊,快请大夫。贺骄要死了!”她惊慌失措的声都哑了,一边包扎一边掉眼泪,害怕地道:“贺骄你不要死啊,我不想坐牢。”
贺骄嫌她聒噪,大骂道:“闭嘴!别嚷嚷了。”她疼的直抽冷气,指挥贺瑜把裤子给她收拾到床上,不想被血弄脏了。
贺瑜目光凶狠,恨不得把裤子踩到血里当垃圾揉一遍。可是她怕贺骄死了,这就成为血证了。不甘不愿的把男裤扔到床头。
贺骄不满意,让她藏起来。
贺瑜气的跺脚,到底还是顺从藏起来了。
*
薛芳杏倩很快赶到。
杏倩看见地上的血冲上去就要贺瑜拼命。也不管她是大小姐还是嫡小姐了。
薛芳拦住她。“四小姐的伤要紧!”
薛芳教杏倩用一种奇怪的包扎手法给贺骄重新包扎,很快就把血止住了。
这样下去不行,得赶快叫大夫来。
想了想,薛芳回房去拿瑞王的名帖,从贺瑜身边走过时,冷冷地道:“三小姐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贺瑜脸色煞白,她从没有犯过这么大的错。怔怔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,心里怕极了。贺骄,贺骄不会血流干……死了吧?
贺家租的宅子后邻就是刘太医的家。
刘太医被太医院责罚过好几次,家里媳妇管的严。不让他再随便给人看病。
皇上养的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