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裤腿,心疼地都快掉眼泪了。
手掌受伤她没哭,和贺瑜打架她没哭。看着手里的裤子被绞烂,她心里那点情意也像被人撕的稀巴烂,踩在地上一样。
虽然再做一个裤子也不费事。可那就不一样了。
做这个裤子时,她满心满意都是甜蜜和欢喜。一针一线都缝着心事。
新做一条,她只有要重做的不耐烦。隐忍压着返工的耐性,和痛楚不带情意的针线。——这不是她想送给赵芮的礼物。
杏倩进门道:“小姐,二少爷来看你了。”
“二哥?让他进来吧。”
贺海元宿醉刚醒,就听说了此事。他先得有些沉默,抿着薄薄的唇。抓着贺骄包裹的厚厚的手,朝地上看了一眼。
地上的血迹因为被擦拭的缘故,区域被抹大了些。干涸在地上,不好清洗。
杏倩打算中午服侍贺骄睡下后,用生姜水和醋,看看能不能洗干净。宅屋留了血迹,到时候屋主可不给退押金。四百多两银子呢!
贺海元心揪在一起,他问道:“疼吗?”
贺骄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我捅你一剪刀试试。”
噗嗤,贺海元笑了。眼角闪着晶莹泪光,接着就别开脸无声的哭了。
“二,二哥?”贺骄坐起来想看看贺海元,拉不动人。
贺海元硬邦邦的支着腮帮,宽大的半张手掌盖着眼角。贺骄不知道他是不是哭了,怯怯地道:“二哥你别这样,我没事。贺瑜什么脾气你不知道,改天我打回来就是了。”
贺骄安慰贺海元,拍拍他后背,“好了好了别哭了。等我手养好了,我甩她两耳光,把气出回来。”
贺海元站起来道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贺海元你疯了。”贺骄好笑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还要动手打女人?你是不是有毛病。”
贺海元冷笑道:“是,我就是有毛病。我看不惯别人打你,欺负你。有毛病,行了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