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贺骄收留快死的瑞王爷。向贺骄许诺瑞王伤势好了,就来给贺骄当护卫。
后来却没有兑现几天。
薛怀这样的人,素来是君死臣羞的主。瑞王受重伤,若不是当时瑞王身边只有他一个人,早就自裁谢罪了。
薛怀道:“瑞王正在书房和户部几位大臣商量江浙募粮的事。”想了想道:“我进去给王爷端杯茶。”
他换了个红冠公鸡彩绘的宝钟形茶碗,沏了杯清亮的信阳毛尖端进去。
赵芮神情肃穆,身边围着一群户部官员。几个郎中正低声商议着,薛怀放下茶杯。将红公鸡的嘴冲向毛笔架。
过了会儿,赵芮看见了,找了个借口出去。
薛怀凝重的对薛芳道:“这么晚才出来,王爷肯定有要事。你不要把伤情说的太严重了。省的王爷挂心。”
“我醒得。”
两人一起迎上去。
薛芳请安,把贺骄受伤需要凝疤膏去伤的事说了。他竭力轻描淡写,没有说满地的鲜血,止不住流废了好一番功夫,也没有说伤疤有多么深。
只说贺骄是女儿家,手上留疤不好看。藏都不好藏。想多讨要一点凝疤膏。
赵芮还是震怒无以附加,眼神冰冷寒水,腾的站起来:“去贺家。”
薛怀不敢拦,跪着让开路。和薛芳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。实在不好怨怪对方,他们已经竭力把伤势说的轻了。
谁能料到王爷还是如此生气。
马车里赵芮双目紧闭,放在膝盖上的握拳隐隐颤抖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震怒,只是痛惜。
赵芮恨自己没有早点把贺骄接出来……明明,他很早就知道贺骄在贺家过的不算舒心。只是勉强能住罢了。
怎么就,让她受伤了。贺骄从小到大没少被嫡母嫡姐欺负吧。
马车一拐,听见叫卖声。赵芮突然出声问:“到正街了吗?”
车夫道:“是。刚过六部衙门,前面就是太医院。绕过小胡同就是太医们常住的地方,听说刘太医家就在那边。”
赵芮道:“改道,先去太医院。”
冷静下来,赵芮没有直接登门。贺骄是寡妇,他这么贸然登门对她名声不好。还是让薛芳把她接出来,让他好好看一看吧。
赵芮长吐出一口浊气,闭着眼睛让自己放慢心跳。不着急不着急,自己看中的的姑娘跑不了,等江浙的事了结。他就向皇上求赐婚。
到时两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。
这么慢慢畅想着,赵芮的心渐渐柔软起来,身上的冰冷和怒气却更盛了。
薛怀平时惯会贫嘴,此时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。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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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骄靠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,看着手里的被拉开一道长口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