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“你咽的下这口气,我可咽不下去。”
拿张名帖丢给薛怀,沉声道:“去京兆府衙门报案,以左右邻居的身份,状告贺家姐妹嫡庶互残。”想了想,又添补了一句嫡庶之争,“贺家嫡女动利刃伤及贺家庶女。”
“啊,这恐怕不妥吧。”
薛怀犹豫不决,总觉得王爷这么做贺姑娘并不会高兴。
贺姑娘平时看着张牙舞爪甚是狼毒,其实内心是还是很柔软的。朱昴昂那么对她,她也只是让薛芳把他踢下水了事。
薛怀私以为,他若是贺骄。悄咪咪使手段,让‘活阎王’薛芳把朱昴昂弄死在河里,神不知鬼不觉。大仇得报,多解恨啊!
可贺姑娘没有。
……她以为自己心狠手辣,是个有仇必报的主。其实待人善良又柔软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别提有多么可爱可敬了。
薛怀委婉地道:“我知道王爷震怒、生气。心疼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,于心不忍。但又懒得对付贺瑜这样的小姑娘,索性堂堂正正的打官司,让京兆府控罪贺瑜。”
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本应如此。
赵芮沉声道:“本王不曾诬告,何谈不妥。”
“可这毕竟是贺姑娘的家事。”
薛怀重重叹了口气,大齐重商重儒。□□皇帝起就怕礼崩乐坏,君不君臣不臣,父不父子不子。故而对手足相残,同室倾戈一是格外忌讳。
无论是手足相残,还是弑父杀母,都以车刑罪处之。——这也是皇上和刑部,迟迟不审理八皇子残杀瑞王一事的原因。
民间尚且如此,更妄论皇室。
昭和帝可以处罚八皇子,但并不愿意杀了自己的儿子……正如当年,他不愿意杀了□□后宫,欺辱庶母的瑞王殿下一样。
八皇子和瑞王,都是皇上的儿子啊。
这让一个做父亲的于心何忍。
从大家看小家。
薛怀忍不住道:“难道您没有发现,贺姑娘其实很维护她嫡姐的。”
“维护?”赵芮强忍不悦之情,实在不愿意接受贺骄是这么天真烂漫的甜姐儿。
薛怀知道瑞王不相信,贺姑娘看起来也不像。
可贺骄的确是个仁善到令人发指的人。——许是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薛怀道:“王爷难道没有发现,自打贺瑜和谈大人定亲后。贺姑娘每次见了谈少宁都没有好脸,总觉得他配不上贺瑜。”
这个倒是。
赵芮不禁陷入沉思,略感头痛。在皇宫里,善良的甜姐儿可不是什么褒义词,关键时候不坏事都是好的。
赵芮按了按太阳穴,收了自己名帖,沉声道:“传我口谕,以左右邻坊的名义去举报。别让人留下我们的痕迹。”
“您这是想瞒着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