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?”
薛怀觉得瑞王又干了一件蠢事……王爷怎么在贺姑娘事的屡屡犯蠢。上次冒险,当着范绍东的面把贺姑娘掠走了。
暴露了自己不说,万一他们赶过去时,贺姑娘已经和范绍东见面了呢?万一,贺姑娘得知自己前夫还活着。把中途掠走她的瑞王当坏人呢?
瑞王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顾,只能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替他考虑。
薛怀委婉地道:“您已经瞒了贺姑娘一件天大的事……顶多春闱后,范绍东就会光明正大的现身了。再此之前,还是不要偷偷摸摸瞒着贺姑娘做什么的好,以免透支了贺姑娘对您的信任。”
薛怀示警道:“长此继往,王爷以后再想挽回佳人就难了。”
赵芮心里一沉,遂决定,“过两天本王把阮庆调出来。”
阮庆手下办事一向隐秘。
薛怀:……
得,苦口婆心白说了。
*
贺家正在用午膳,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摆在正厅。家里人很少这么聚在一起吃团圆饭了。
贺锡元贺海元挨着父亲坐在西边。贺骄插-在父亲和贺海元中间,对面是挨着闵安如的贺瑜。
闵安如以茶代酒歉疚地道:“四姐儿,前些天瑜儿一时冲动伤了你。我和老爷商量再三,决定和贺瑜当面给你赔个礼,道个歉。”
闵安如以一个母亲的姿态,苦口婆心训着家中儿女。
“你们都是一家姐妹。吵吵闹闹,拌嘴打架是常有的事,谁家的姐姐妹妹不是这么过来的。如今你伤势日渐见好,就原谅你姐姐吧!”
贺瑜满脸通红的站起来,涨的脸色如猪肝。她猛的鞠了一躬,双手敬酒道:“贺骄是我对不起你。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贺瑜这两天一闭眼就是自己被官兵抓到大牢去场景。她再不懂法,也看过猪跑。
大齐对兄弟阋墙,姐妹互残一事极为忌讳。
用律法约束行商规矩的同时,也用律法约束着礼法道德。
许是先皇觉得律法太好用了,简直是一件无往而不利的利器。故而格外喜欢使用这把利刃。所有人法管束不到的,就用律法来约束。
贺瑜悔恨的肠子都青了,她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,才想起来用剪刀绞裤子。
贺四做的是男裤,肯定一针一线都缝着情意,不用手护着才怪!
贺骄闷着气不吭声,装作没看见。
笑话,把她的手捅伤成这样,一句对不起就完了。还要大齐律干什么?还要官衙府衙干什么!
贺骄并不想原谅贺瑜。
“开门开门,快开门。”
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音传来,动作十分粗鲁。饭桌上众人对视一眼,贺锡元起身道:“我去和冯大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