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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锡元刚跨过门槛,那边已经传来冯大哥连连回话的声音,“官爷,官爷。你这是干什么。我们主家正在屋里吃饭呢。请容我回禀一声!”
贺锡元迎上前,拱手道:“各位官爷,我是贺家长子贺锡元。我们一家乃是进京的皇商,为皇上的贡礼寿宴而来。前些日子父亲和四妹还得了皇上和太后的奖赏……家中一直迎来送往,今个安远伯,明个这个侯爷的。”
一番话说的不软不硬,恩威并济。倏地,话锋一转,贺锡元叹了口气道:“这不,今天才得空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晚饭。不知各位兵爷前来叨扰,所为何事?”
说着,面露惊惶之色道:“可是我们租赁的这宅子有什么问题?我们一家可是过了正经的租赁手续,连宫里的公公都是验过的。我这就取来给您看!”
“得了得了,您歇着吧。你说的这些不归我们管,我们是京兆府衙门的。今儿晨起收到乞儿投过来的匿名状书,说是这片胡同的租户贺家近来姐妹吵嚷声频繁,还不断有大夫进出门户。”
贺锡元心里一凉,母亲最担心的事发生了!
搁在前朝古代,谁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。闲得蛋疼。可这是大齐,商儒并重的大齐!!
妹妹若是进了大牢,半条命都没了。
此时,贺士年、贺海元两人也赶来了。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,这个说,“误会误会,一场误会。”那个说,“许是听岔了吧。我们家姐妹和睦,兄弟亲爱,手足间不曾发生过什么争吵。”
贺瑜脸色霎白的抱着母亲,闵安如脸色同样苍白。护犊子般紧紧护着贺瑜,她从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凄哀眼神,央求的看着贺骄。
贺骄别开脸,闷头吃了两口米饭。真不想管她们死活。
可吃了两口,食难下咽。贺骄想,这样的小事闹上衙门也太丢脸了些。
把碗一推,贺骄在闵安如母女惊喜的眼神下走出去。
贺骄对官兵道:“各位官爷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这些日子我们家的确有大夫进进出出,可那不过是我笨手笨脚学绣花弄伤了手。爹爹母亲心疼不下,认为小伤也不能疏忽,这才兴师动众些。”
她声音清脆,条理清晰。生的明艳貌美,又能言善道。不知不觉大家都安静下来听她莺莺细语。生怕惊扰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