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送走了京兆府府衙的官兵。
明日还需贺骄贺瑜拿着郎中大夫的诊方,在一名有功名的举子保人见证下,去县衙画押销案。这件事才算正式了结。
有功名的举子好找,贺海元就是现成的一个。
大夫的诊方却不好办。
当初情况紧急给贺骄治伤的是后邻刘家,刘太医是宫里的人,并不愿意给贺家作假。写轻伤势。
刘太医将贺家求诊方的人拒之门外,义正言辞:“诊方我可以给你们,作假是万万不能的。我刘某不屑于干这种事,伤势是如何就如何。你们若要,我现在可以写给你们。”
闵安如当然不想要这样一份诊书。只好又去找贺骄‘兑现诺言’。
贺骄想了想,合情合理。就让薛芳去办。
薛芳拿着瑞王的名帖,依旧吃了个闭门羹。薛芳怀疑这件事从头到尾根本就是瑞王指使的!
但他不能如实说。只能道:“……但凡行医者,总有几分忌讳。无规矩不成方圆,四小姐也当理解的才好。”
贺骄眼神清澈,直直看着薛芳等着他继续。
薛芳头痛道:“你重伤血流不止时,拿着瑞王的威严怎么都好使。可如今让人家大夫作假,只怕王爷亲自登门施压,才管用几分。”
贺骄不想这么仗势欺人。
闻言不禁纠结起来,“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薛芳十分光棍,把烫手山芋往赵芮那里踢,殷勤出主意道:“不如小姐去找瑞王商量商量?我到底是个生脸,不是瑞王身边服侍的人。”
薛芳道:“你好好求求王爷,没准王爷心一软。派个近身服侍的人过来,刘太医一下子就愿意写了呢。”
杏倩直觉薛芳的话锋不对,奇怪地看向她。
贺骄则苦恼地低下头,“我怎么就那么不情愿为贺瑜的事求人呢。”
一点没听出来薛芳话外的针对之意。
薛芳扶额绝倒,做口型对杏倩道:你家小姐迟早被瑞王卖了还得给他数钱。
杏倩却觉得小姐这样很好。热情炽烈纯粹,毫无保留的相信着瑞王。
杏倩从小服侍贺骄,从来没见过贺骄这么全身心的相信谁过。连老爷,因为常年在外都有他的疏忽,童姨娘四小姐还要自己想法子保护她。
贺骄想一个人静静,让杏倩薛芳都出去。
杏倩挽着薛芳胳膊,一边拨着头上冒绿嫩芽的柳枝,一边道:“小姐防备了半辈子,从范家逃出来后更是谁也不信。瑞王能将小姐的心焐化,这样相信他。我挺高兴的。”
薛芳嗤之以鼻,双眉紧锁道:“若是这般,我看瑞王不是小姐的良人。”
杏倩道:“此话何解?”
薛芳欲言又止,冷笑背着手,一针见血道:“瑞王是想把小姐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