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地下唯他不可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。”杏倩不明白,在她看起来贺骄受尽苦难后,这是最好的归宿了。老天有眼。
薛芳淡淡反问,“倘若有一天瑞王有了别人,小姐怎么办?”
薛芳最不相信卑微时的爱,当人落魄到极点时,感情只是寄托。他日瑞王荣登大宝,坐拥四海万国,他还能想起曾经的‘爱’吗?
杏倩嘴巴嗡嗡的,半晌没有合拢。难以自制的落下眼泪,她捂着眼睛道:“为什么我家小姐这么命苦啊。”
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
杏倩一哭薛芳就怕,他最怕杏倩的眼泪了。“好了好了,大不了以后我给小姐写一份投靠文书,永远服侍着小姐。就算有一天瑞王真的把小姐抛弃了,我也能带着你们主仆远走天涯。”
贺府墙上的瑞王护卫脚一滑,险些从屋顶上摔下来。薛芳眉毛微动,没有理会。
江湖上赫赫有名的‘活阎王’薛芳,就这么投诚了?
瑞王护卫感到脖子上凉飕飕的。他们王爷这哪是喜欢上了个寡妇,这是喜欢上了个穿骨钉啊。
不取则以,一取毙命。
……不知道薛怀和薛芳的身手哪个更厉害些。
护卫侥幸的想,许是江湖喜虚名,薛芳浪得虚名呢。
杏倩泪眼汪汪抬头,“真的?卖了身,以后可就是贺家的人。不对不对不对,是小姐的人。以后不管成亲生子,你都要回来服侍小姐的。”
薛芳皱紧眉头,“你要服侍四小姐这么久吗。”
“当然了,我一辈子都要和小姐在一起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杏倩不满道:“你这什么表情,你刚不还说永远服侍着小姐,瑞王待我们小姐不好,就带我我们主仆远走天涯,转个脸就不认账了?”
薛芳不由得腹谤,我说的是客气话,你说的是肺腑之言。那能一样吗。
*
“……呜呜呜,我命苦啊。”闵安如抹着帕子,不顾徐家的儿媳窦氏还在场,伏桌大哭道:“寻常谁家嫡母这样被庶女拿捏的。”
“连嫡姐的亲事都要管,她还要不要脸!”
谈少宁继母曾氏呵呵笑着,眼角不断夹着窦氏。
窦氏大感脸上无光,十分臊得慌。偷偷抬头觑了一眼婆婆,年近五旬的吕九娘面色平静,仿佛没有看见闵安如出洋相一般。
事实上,吕九娘的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闵安如。想象着自己心尖尖上的女儿,给她当丫鬟时的苦。陪嫁到贺家时,又是如何大出血而死的。
吕九娘恨不得啖血吃肉,将闵安如活扒了。是,他们徐家是把女儿买了!他们徐家是把女儿送给别人家当丫鬟了。
可他们签的是十年活契,十年活契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