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父亲身边如坐针毡。若是没有这一场春雷大雨,她和能寻个理由回房躲一躲。可此时此刻,她不得不留在这里和三位并不熟悉的亲戚长辈寒暄。
可是说什么好呢。
贺骄和他们相对无言。
徐家父子倒是有一肚子话想对贺士年说。碍于贺士年在场,过来过去,反反复复都只在重复,“这些年过的好吗。”
“孩子你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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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墙之隔的闵安如正搂着女儿垂泣。
贺锡元坐在凳子上,有心想安慰妹妹和母亲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夏兰一进门,贺瑜就从母亲怀里抬起头问,“怎么样了?”
托贺家小院的狭窄的福,夏兰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打听到了想知道了一切。她福身道:“四小姐和徐家、谈家认了亲。徐家父子和谈大人对四小姐很热情,四小姐有些疏离冷淡。好像也不大愿意跟徐家回去。”
贺锡元很意外,连闵安如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。
夏兰继续道:“老爷也在一旁打圆场,说是四小姐既然认了亲,以后两家就当亲戚走动。至于让小姐归家的事,是万万不可的。”
闵安如问道:“谈少宁有没有提他和三小姐的婚事?”
夏兰美丽的脸庞闪过一丝惧怕,微微俯身低头,保护自己成为一个安全的姿势。
战战兢兢道:“谈大人说,他先前不知道两家是这样的亲戚关系,只觉得自己小妻太过年幼了些。如今知道贺三小姐是自己侄女的亲姐姐,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娶三小姐的。这太作孽了!”
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。
贺瑜悲伤至极,大骂道:“借口!都是借口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就是不想娶我而已。”少女的心底渐渐浮上一抹屈辱,她冷笑道:“贺骄是他侄女,我又不是她侄女。”
“退亲就退亲,我还巴着他嫁不成!”
贺锡元无奈的看着妹妹,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。
他宽慰妹妹道:“不嫁就不嫁。不嫁也好,贺家和徐家的事还没理干净,你嫁过去也得不了好。”
秀灵的死,贺骄在贺家这么多年受过的苦……林林总总,贺瑜嫁进谈家,就是那刀俎上的鱼肉。后半生都要任人宰割。
贺锡元握了握妹妹的手背,低声道:“我妹妹长的这么漂亮。想嫁什么样的好男儿不得。”顿了顿道:“只是,从今往后你着脾气也得改改了。”
贺锡元训斥贺瑜道:“别动不动就是伤及姐妹,桩桩件件和贺骄比高比低的了。你们本就是不同的,从前不同,现在更不同。”
现在的贺骄是皇商徐家的外孙女,皇商宠臣谈少宁的表侄女……虽然是表亲,可谈少宁和徐丹荷年轻时是差点定过亲的。自然又不同。
贺锡元向母亲提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