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我看不是不曾。是想来想去,都像是我做的才对吧。”谈少宁还不知道他这个表弟,自嘲道:“我对你姐姐情谊,徐家上下都知道。你怕是觉得我太看重丹荷了,移情贺骄,做出什么事都不以为奇吧。”
徐子修讪讪的笑,尴尬不已。“表哥多想了。”暗暗佩服表哥的洞若观火。
这么多年了,表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洞悉人心。
徐家里,窦氏给徐子修准备了午饭,催促女儿去门房看看她父亲回来了没有。徐雪仪偏头道:“不是有丫鬟婆子吗。女孩子抛头露面多不好。”
窦氏佯装怒气,“就你惫懒!丫鬟婆子和亲女儿能一样吗。”
徐雪仪身姿蹁跹,笑嘻嘻的搂了母亲的脖子。提裙去门口迎父亲。
徐子修一回来,就看到花容月貌的爱女站在门口候他。心里别提有多爱了,任由女儿扶着胳膊进门。
父女两刚转身,就听到卢南笛卢敏达的声音,“表姐!”“舅舅!”
徐雪仪转身,看见卢南晴正扶着姑母、姑父下马车。南笛敏达年龄小,性子活波提前跳马车下来了。“南笛敏达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卢南笛和徐雪仪、徐子修打过招呼,就转身去帮姐姐扶爹娘了。徐丹含笑着揉了揉小女儿的发鬏,对弟弟感慨,“还是长女贴心啊。”
徐子修深有同感,温柔的看了徐雪仪一眼。含笑给问候姐姐徐丹含,“你怎么来了?姐夫今日不用上太医院吗。”
卢大夫笑道:“今日沐休,带妻儿回岳家看看。”
徐丹含妙目瞪了徐子修一样,板着脸道:“我们家日子过不下去了。这不携家带口的来蹭饭了。”
窦氏人未到声先到,“快请请请,姑姐回娘家小住,你这么堵在门口像话吗。”笑着推开丈夫,挽了徐丹含胳膊一起进门。
一大家子到正厅去说话。
刚才下人给窦氏一报信,她丢下手里的事就来了。
下人们把偏厅的饭菜挪出来,地方宽敞。
一大家子齐乐融融用了饭。
卢大夫问起贺骄的事,“……孩子愿意回来了吗?”
徐山治叹了口气,失望的摇了摇头,神色黯淡。
徐子修不忍父亲难过,抢话对卢大夫道:“姐夫!您来尝尝今秋的新茶。”有意把这一茬带过去。
卢大夫却看不懂眼色般,压了压手道:“茶等会儿再喝,我今日来是为了夫人。”深情地看了徐丹含一眼,他顿了顿,“岳父,大姐丹荷的事大家都知道,夫人这些年一直心里愧疚。几户夜夜噩梦,我今日来。就是代表夫人想对岳父、子修说一句。贺骄,我们卢家养了!”
徐家人骇然。
卢大夫正色道:“这件事我已经禀明父母双亲,全家都答应了。岳父放心,从今往后我就把贺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