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女儿看待。定州的事,就当过往云烟,让他过去了吧。”
卢大夫考虑的很周全,他把什么都安排好了。“左右南晴和贺骄长的这么像。到时候我和夫人就称当年生了双胞胎,大的体弱一直放在京郊寄养。后来京郊闹了粮荒,寄养女儿的人家和我们走散了。今年才找回来。”
自从知道贺骄的事,卢大夫就开始考虑贺骄今后的归宿。别于徐家上下对徐丹荷的感情,他干脆抹掉贺骄生母的过往,不提贺骄生母是丫鬟,也不提贺骄在贺家如何,嫁人后如何。
简简单单,贺骄是他们卢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和卢南晴是双胞胎。——反正夫人又是有生过龙凤胎的先例的。在这之前生了对双胞胎女儿,也不足为奇。
若是别人问起为何这么多年不曾提及这个失散的女儿。
他就说怕夫人伤心,失散的女儿生死不知,令府里上下的人都不准提。今年才找回来。
徐丹含坐在一旁侧身擦了擦眼角,先前在家里就忍不住落泪一场了。夫君一直在哄她,说他们今后好好养贺骄。让贺骄有个好归宿,大姐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。
这是高兴的事,哭什么啊。
是啊,哭什么。
多矫情。
徐子修道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贺骄肯认亲却不肯回徐家,她连外祖父舅舅家都不想住,又怎么会住到出嫁的姨母家里呢。”很是不赞成姐姐、姐夫的主意。
徐山治闻言,老泪纵横,克制不住抽泣的哭声。
徐子修见状站起来左右门一关,咬牙告诉父亲,谈少宁求瑞王帮忙的事。还把瑞王是贺骄情郎的事说了。
屋里没别人,都是自己家亲眷。关门不过是防隔墙有耳。
卢大夫恍神半晌,翁合着嘴巴问:“你说朱家那个欺辱贺骄的子弟,叫什么?”
徐子修想了想道:“……朱子昂?”顿了顿,又改口道:“也有可能叫朱天昂。”
卢大夫哑声道:“是朱昴昂吧。”
“对对对,朱茂昂!”徐子修被提点,想起来了,大喜道。
卢大夫沉声片刻,目光复杂道:“近来我接手了一位来自定州的男病人,不偏不倚正叫朱昴昂。”
卢南笛和姐姐正在分枣吃,闻言手中脆枣滚了一地。装枣的瓷碗碎成三瓣。
“爹,你可不能再给欺辱贺骄姐姐的人看病!”卢南晴义愤填膺道,恨不得现在就把爹爹揪回家去。把住在卢家外院的朱昴昂赶走。
可恨卢南晴早上不知情,觉得那人可怜、还让丫鬟给他送了两包猪油饼。
早知道喂猪都不喂他!
卢南晴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*
贺骄靠在赵芮怀里,咬唇神色挣扎。赵芮也不催她,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,等着她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