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海元从父亲书房里出来很沉默。他情不自禁走到贺骄房门外,凝望着妹妹窗户的烛光。
贺骄的决定他一点也不意外。贺海元扪心自问,自己有这样一个机会,会仅仅只是意动吗?
何况贺骄还有喜欢的人。
贺海元想起坊间的传言,瑞王和贺骄同游画舫……握紧了拳头。
次日,贺海元还未睡醒。就听见院子内一阵哭闹争吵声,仔细一听是嫡母闵安如和贺骄丫鬟杏倩的。他披上衣服出去看。
杏倩柳眉倒竖,仗着身边有力气大的惊人的薛芳保护。咄咄逼人赶着闵安如。“……合着在你心里,我家小姐就是虚情假意的。夫人未免以及推人的太过了些。”
杏倩早就对贺夫人闵安如忍无可忍了。以前没有靠山,她怂。只能哭,哭完自顾自的伤心难过。
如今有薛芳在,瑞王在。她腰板挺直了,振振有词道:“我们小姐问过徐家老爷和谈大人,三小姐坐牢一事根本不是他们做的。他们一把年纪了,再看不惯谁,也不会对付一个和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小姑娘。”
闵安如何尝不知道这些,可她再也想不到除了徐家,还会有谁会针对贺瑜了。
什么左邻右舍怕牵连举报的鬼话,她一个字都不信!
闵安如啜泣道:“已经五天了啊,整整五天了。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那种地方。”
贺海元听不下去了,上前道:“母亲,您还是回房歇着吧。”
“连‘状元爷’也要拦着我吗?”闵安如心力交瘁,疲惫不堪,懒懒的掀开红血丝的眼睛问贺海元。
贺海元还未参加会试,更别提名次。闻言也不恼怒,只当借她吉言了。他凉凉道:“你怎么有脸来苛求贺骄?!”
闵安如脸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可这样她就退缩了,她就不是闵安如了。
闵安如道:“她姐姐出了这样的事,贺骄还有心思大张旗鼓的和徐家认亲,和情郎眉来眼去……”
闵安如倏地噤声,愤怒的想起薛芳扶着贺骄胳膊回房,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。
“她到底有没有心啊!”
“您到底有没有心啊!”
贺海元抹泪怒斥,冷笑道:“你怎么有脸来求贺骄?这么多年你对贺骄怎么样心里都没有一点数吗!”
闵安如心里十分痛苦,不明白一个两个怎么都认为她是虐待贺骄长大的,她若真的是想虐待贺骄。就凭贺士年一年三百天都不在家,她就能把贺骄拿捏出水了。
闵安如愤怒的想,早知如此,还不如她就真拿捏庶女了。贺骄现在还能乖乖听话。
省的她空担一个恶人的名声。
贺海元见闵安如满脸的不以为然,怒而拔高身姿,以欺压的姿态。质问闵安如,“您还记得小时候有次大哥生辰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