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高兴。叫来全家一起吃饭,还随口赏了贺骄一钵黄焖鸡米饭的事吗?”
闵安如当然记得。
贺骄闷不吭声吃完了,夜里积食闹胃痛。童姨娘哭的眼睛都肿了,派人悄悄给贺士年传信。
贺士年连夜赶回来,以为她给贺骄下药了。气的差点掐断她的脖子。
从那之后,闵安如心凉的对贺骄退避三尺。不闻不问,只当是个空气。
贺海元道,“那次贺骄病了半个多月,好长一段时间肠胃都消克不动。”
那次贺海元去探病。
听见童姨娘坐在贺骄床边说话。童姨娘无不后悔的说,早知道下午就不给贺骄吃那么多了。
童姨娘只知道贺骄断断续续饿了好几顿,好不容易夫人今天高兴,给她涨了月例。想给贺骄添顿好的,好好补补身体。
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闹出这样的事情。
贺海元听的心疼又心酸,事后趁童姨娘不在。问小榻上的贺骄,“你不饿怎么不说不吃啊。”
小贺骄拥着被子,懂事又狡黠道:“不能说。”明艳甜美的脸蛋满是灵动,像个小狐狸。
小贺骄振振有词,自己有自己的一套逻辑。“爹爹常年不在家,母亲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,我若说不吃,她肯定以后就不问我了。”
贺海元倍觉心酸。
闵安如庆祝的是晚宴。小厨房晚上是不给闵安如子女以外的人开灶的。到不是针对贺骄,连马姨娘闵安如也不例外。
下人们伺候的不是正主子,自然没有那么上心。夜里开灶,费火也费人。若是没有残余的柴火,厨房还得自己去砍柴。自然就惫懒了些。
开小灶是要另加钱的。一顿两顿没什么,积年累月确实是笔不小的开支。
从前闵安如是知道这些事的。但她不想管,也懒得管。厨房婆子踩高捧低惯了,贪一点是一点,省下来的都进自己腰包了。
闵安如低低哽咽,抬眉问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做?你想让我用什么补偿?难道就因为这些积年累月的小事,你们就要拿我女儿的命来赔吗?”
*
徐府内宾客喧天,偏厅里却一片愁云惨淡。
谈少宁斜靠在玫瑰椅上,窗外一只穿墙的蝴蝶兰伸进来,开在他肩头上。谈少宁不喜,淡淡的弹了弹枝叶道:“我看此事不如先应了瑞王再说。”
贺骄对赵芮言听计从,这让谈少宁很头痛。不待徐家人说什么反对的话,他抢先道:“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”
顿了顿,谈少宁意味深长的点了一句。“皇上年纪渐长,身子开始乏力。已经开始挑选继承人了。”
这个徐子修知道。
闻言并不意外,如不然京城两位皇子的站队之争也不会这么激烈了。
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