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近来准备回京的事宜操劳了些?”
窦氏在内宅,不曾关心过贺家的事。并不知道贺瑜如今因动手伤人,关在狱中。见闵安如笑笑不说话,有意拉近距离。
套近乎道:“妹妹,我们两去正厅说说心里话。叫瑜儿和雪仪去泡茶吧。”
徐雪仪此番来身负重任,闻言笑盈盈的一福身。一副快活的模样。
闵安如不禁潸然泪下,失声哭腔道:“贺瑜不在家。”接着一顿嚎啕大哭,在这一阵哭诉中,窦氏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闵安如这也是憋的太狠了,这几日她心焦力疲。又无人可倾诉,今天勾起伤心事。忍不住家丑外扬了一番……扬的对象还十分不合时宜。
她心里阵阵后悔,半晌才稳下心神。既然已经说出去了,索性将错就错。
闵安如开始求窦氏找人帮忙。
闵安如没有说她怀疑贺瑜的是徐家或者谈少宁的手笔,窦氏给她装糊涂,闵安如也装糊涂。“我们在京城举目无亲的,我思来想去。也就窦家姐姐是个能说话的伴。”
窦氏呵呵,淡淡笑道:“贺夫人说的哪里话。”心底很不以为然,并不大包大揽的接茬说要帮忙。
前两日公公和相公才上门,回去没多久就发生了贺瑜的事。窦氏自己也不敢打包票,这件事一定跟相公无关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她怎么可能会帮着外人和相公唱对台戏。
闵安如并不允许窦氏退让,她坦言道:“我知道你们要认回贺骄,还想把贺骄留在京城。我就直说了吧,瑜儿若能出狱,我立即带她回定州。此生都不踏入京城一步。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我如今失了女儿……”刚说了几次个字,闵安如突然泣不成声,哽咽的说不下去。
在贺骄眼里,贺瑜骄纵刁横蛮不讲理。嫡母恶毒,可恶,对她漠不关心。
可贺瑜也不是生下来就这么可恶的。
贺瑜和贺骄前后脚落地,贺士年却一心扑在贺骄身上。闵安如心痛女儿从小有父亲跟没父亲没什么两样,加倍补偿贺瑜。
竟阴差阳错,将贺士年秀灵带给闵安如的伤害冲淡不少。为母则刚,她根本没有时间伤心。
因为秀灵的事,闵安如孕期被气的不轻。以至于贺瑜落地就病怏怏的,大病小病不断。
等贺瑜身子好些,已经是两三年后的事了。闵安如回想起来旧事,也不那么伤心了。
两三岁的孩子是最会撒娇,惹人爱的时候。那时候贺士年频频因贺骄的事和闵安如吵架,各种不放心闵安如。每次都言辞警告,两人虽是夫妻,这么多年过的像个仇人似的。
每每闵安如大哭不止时,小贺瑜总是会拉着她玩闹。还用小手给闵安如擦眼泪,说爹爹坏蛋。
闵安如搂着女儿想,没有丈夫就没有丈夫吧。反正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