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为难,被朱娴娘刁难。举步维艰,是赵芮通融把她收留在了程计府。
赵芮遇难,被八皇子追杀,被身边人背叛。生死不知,是她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。
现在,赵芮回京了。接下来赵芮要面对的是一场没有信任的斗争。他,想给自己心灵找个落脚的依靠。
而她,也想成为赵芮这个依靠。
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为一句话。贺骄对杏倩道:“杏倩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你真的知道吗?
杏倩欲言又止,被薛芳拉住。薛芳微微冲杏倩摇摇头。
待铺好床,两人出去了,薛芳才语重心长的对杏倩道,“话已经说尽了,小姐还是一意孤行。你再多劝,也只是平白讨人厌罢了。何必。”
杏倩泪眼汪汪道:“讨人厌就讨人厌。小姐哪怕恨我一辈子,我也再不想看着她被男人伤心了。”
这话说的薛芳一时间很好奇,“四小姐和范少爷可曾……咳,圆房?”
杏倩还未出嫁,不知其中内情,自然不害臊。义正言辞道:“当然没有了!我们小姐可是清白之身。”
薛芳一个大男人被杏倩大不咧咧的言语,闹的老脸一红,颇为不自在。遂赶紧岔开这个话题。
晚上杏倩睡不着抱着被褥去了薛芳房间。薛芳吓了一跳,倒也没说什么。只是下床关了门,让出半个铺盖给杏倩。淡淡地道:“上床吧。”
“哦。”杏倩褪下袜子,习惯性的爬到床里面。薛芳冷不防的握住她的脚,杏倩回头错愕,“你干什么?”
薛芳目光迟滞,闷了许久才道:“不干什么。”
杏倩自作聪明飞快的缩回自己脚丫,严严实实盖到被子里。“你别挠我痒痒。不然我不跟你睡了。”
这样的威胁似乎很有用,
薛芳很快道:“好。我不挠。”怕杏倩还不依不饶的,忙问她,“你来找我干什么。”
杏倩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道:“刚刚小姐叫我去给了我三万两银票和一鼎精致的紫玉鼎。让我明天去找谈大人,求谈家表叔想办法把这两样东西还给安远伯。”
“安远伯好端端的怎么会给小姐送这样贵重的东西!”薛芳倒抽一口冷气,脑子稍微一转就想到了,拍大腿道:“安远伯想找小姐做生意?”
杏倩沮丧道:“是啊。”
薛芳见杏倩样子就道:“可是小姐给拒了?”
“是……”杏倩无比泄气。
杏倩觉得小姐有点傻过头了。为了男人名声不要了,银子也不要了。
薛芳则咂舌贺骄很深情。神情竟然有些羡慕,“得妇若此,夫复何求啊。瑞王真是好福气。”眼神中难掩羡艳。
杏倩觉得薛芳很奇怪,抱着被子坐起来审问他,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