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。怎么一副男人的口吻?”不满地捶他后背,“你到底是谁的人啊。”
“你的人,你的人行不行。”薛芳武艺高强,却丝毫没还手。伏在被子上连连求饶。
杏倩满意一笑,理直气壮的声明。“知道是我的人就好,我的人就是小姐的人,小姐的人就要一心向着小姐好吗!”
“好好好。”薛芳宠溺一笑,杏倩揪着他耳朵说什么都答应。
杏倩还是觉得贺骄很傻,就这个话题反反复复抱怨了一晚上。
薛芳则无比羡慕瑞王。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不想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。
瑞王还没有成事,身边就有如此痴心的女子紧紧相随。真让人羡艳啊。
与此同时,瑞王正坐在贺骄新布置的卧室里。
不过场景远没有薛芳杏倩想象的那么香艳。
赵芮握着茶杯,杯中波澜的涟漪泄露了他此时紧张的心情。他和贺骄不是不曾亲密过,相反,两人干柴烈火时。做过的越界事多了去了。
包括今天下午看到贺骄,赵芮心中有的仅仅是满足、心慰。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和感激。心底暗暗发誓,他一定要好好对这个单纯的好姑娘。
赵芮当然知道贺骄此时走向他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牺牲。他宠溺地看向贺骄。最快
床头边贺骄正在低头叠好像永远也叠不完的衣服。一方洁白的丝帕反反复复折了九次都不满意。
其实她也很紧张。
下午卢南晴她们突然闯来,赵芮被迫藏了起来。贺骄却不知道他藏在了哪,待送走姐妹们。回来左右寻不到赵芮,想回房歇歇脚好好休息时。赵芮神不知鬼不觉从身后冒出来,噙着丝笑意拍拍她的肩头。
贺骄开心了片刻,很快就尴尬起来。
寂静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单身男女,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屋子的气氛很快就不对劲起来。
偏偏赵芮今日和平时大为不一样。
平日他调笑、风趣,即便动手动脚也有一番他自己的理直气壮。
今日不知道为什么,他反倒开始畏手畏脚,不敢像之前那般放肆。弄的贺骄格外不好意思,好像是她厚脸皮不知羞耻,在格外期待着什么一样。
两人各坐一角。——原本贺骄是不想坐在床头的,屋子内唯一的桌子被赵芮霸占了。她不好意思坐在他身边,只能舍近求远。
突然,屋内响起一阵铁皮碰撞的声音。
贺骄猛的抬头,是赵芮把犀皮银兽腰带突然解开了。
贺骄蓦地一窒,紧张的后退半步。忘了自己正坐在床上,整个人朝后仰跌了下去。
“小心。”赵芮一箭步冲上来,一把托住她的头。小心的取走藏在锦褥下的鎏金包铜角的扁木盒。眉宇间十分懊恼。
差点把蛮蛮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