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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芮原不过抱着男人窥香的旋旎心思来贺骄屋里转转,悄悄在锦褥之下放了件礼物给贺骄。这件礼物情意太露骨,他不大好意思当面送。总怕自己在贺骄面前太轻薄。
从前情意没有这么浓时。赵芮够混账,欢喜了就追求,想念了就抱在怀里。生气了就逼吻。
爱是爱的,灼烈热情。
只是没有如今这般小心珍重,稍有风吹草动就方寸大乱。
赵芮拿捏不住该对待贺骄的情绪,即想抱抱她又怕吓跑她。这个受尽伤害,天真甜美的姑娘愿意不顾一切留在他身旁。让赵芮狂喜异常,已经不知如何爱惜才好。……他不想让贺骄觉得,他把她留在身边就是为了鱼水之欢。
猛然靠近的呼吸,意外的怀抱。赵芮紧了紧柔软的腰身,垂眼问她,“你没事吧。先前没有告知你,我在这里放了礼物。盒子四角是用铜片包的十分锋利。我怕你伤到额头……”
越解释越充满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赵芮深深的叹了口气。终是依依不舍的松了口——没有什么解释比及时松手更能体现君子之仪。解释往往都是多余的。
贺骄低着头闷不吭声半晌,赵芮说她的被子下藏着个盒子时。她的目光就一直黏在那一尺半宽,两寸长薄薄的扁盒子上。看厚度像是装算盘或者银票的。
盒子精美华丽,有暗纹浮雕。除了四角包了铜角,箱子锁扣也十分别致。
贺骄心底顿时生气买椟还珠之感。无论里面装的是什么,她此刻已经足够欢喜了。
腰间炙热结实的手臂一松,贺骄抬头拉了拉他的袍角。白皙娇柔的葱指攥住赵芮腰间的布料。赵芮心中一喜,以为她也不舍。柔情万丈的看着她,温柔地问:“怎么了?”
贺骄指了指盒子,问:“里面装的什么啊。”
赵芮良久才道:“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