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苦涩的抱着被子半天，反复捞着回忆。蓦然发现。
赵明烨，他好像也没有关注这些。
不管是昨夜还是今晨，他好像并不在乎……
赵芮进宫到内阁议事厅，宫道安静四下无人。安和看着赵芮嘴角的笑容，小跑着问，“王爷今日心情甚好？”
“恩。”
安和笑嘻嘻的问道：“我听说王爷昨夜抱得美人归了。”
“恩。”赵芮想起昨夜的美好，翘起嘴角。
安和见赵芮笑容不寻常，想不明白瑞王怎么这么高兴。仗着自己和瑞王亲近，大胆的问：“可是贺姑娘的前夫中看不中用，王爷春风一度后才发现姑娘是黄花大闺女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芮漠不关心。
他曾经问过贺骄，贺骄说她没有和范绍东圆房，这就足够了。他很开心。
至于真假，赵芮不想验证也不想过问。说他胆怯也好，说他嫉妒也罢。
赵芮选择相信贺骄，相信自己的女人。
赵芮驻足，冷静地看着安和道：“贺姑娘是瑞王府的女主人，你怎么尊敬我就怎么尊敬她。等会儿回去自己领三十板子，下次再让我听到你用这么轻薄的话评头论足、玷辱她，后果自负。”
安和慌忙跪下认错。头皮发麻，瑞王府的三十大棍是军棍，力道惊人。三棍子被打死的大有人在。
赵芮脚步未停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内阁议事厅。
*
龚嬷嬷想了想，将贺骄的床单换下折好放进红匣子里，又给上面垫了层红漳绒布，放了一只象征着多子多福的石榴籽手镯。派人送进宫。
宫里婉妃娘娘看见石榴籽手镯先怔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心慰的对左右道：“我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。”
“娘娘这下面还有东西。”大宫女红着脸，把原本端下去的红匣子又端上来了。
红漳绒布被掀开，红色血滴点点洒在竹青被面上。几乎分辨不出来是血。
婉妃面无表情叫来赵芮，抚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。看着满面春风的赵芮，笑着问：“你觉得母妃该赏她什么。”
面前摆着个古朴金镶玉的白镯子，黄金上浮雕着莲花纹路。是母妃入宫前外祖父程计给母亲的，意义非凡。
另一个宫女手中托盘上放的是一张契书。赵芮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内务府给皇商的条子，上面为贺家的生意大开了许多便利。还钦点了春涿堂的笔墨专供婉妃宫里日常消耗。
粗略估计贺家每年能为此多盈利五万两白银。
赵芮两个都很心动，朝母妃一笑。温声问道：“母妃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婉妃不答反问，“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赵芮此刻别有所图，大咧咧承认母亲的试探。